此刻,贏擎刚赠出眾人珍视的鎧甲,又立刻以这番言辞震慑全场。
而《十杀令》的每一条,都带著凛冽的杀意,直抵人心。
这正是贏擎想要的效果,他此行本就带著明確的目的。
即便知道贏擎在用激將法,这些將士也绝不愿自认废物。
那时代的兵士,骨子里都有一股刚烈之气。
於是,校场中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回应。
可贏擎脸色却沉了下来。
“都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谁能听得见?
记住,今后回答这类问题,只需说是或不是。
这次初犯,我不追究;再有下次,必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现在,重新回答我——你们,是不是废物?”
这一刻,望著贏擎稚嫩清秀的少年面庞,校场上的人们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隱约察觉到,这位年轻的主將绝不简单。
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比想像中更加惊险多变。
但很快,他们已经无暇思索这些。
因为下一秒,震天的呼喊响彻云霄:
“不是——”
“不是——”
贏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隨意扫了眼校场远处的阁楼,隨即下令:
“出发!”
尘土飞扬间,全军紧隨贏擎的脚步小跑离去。
片刻后,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视野中。
………………
“武安君以为如何?”
阁楼一角,嬴政望著远去的队伍,向暗处轻声发问。
一道戴著白色面具的白髮身影缓步走出,同样望向远方,语带讚嘆:
“一代新人换旧人。”
“大秦,后继有人了。”
……………
贏擎离去的消息表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却牵动著无数视线。
不过这一切,都已与踏上征途的贏擎无关。
离开咸阳后,他並未直奔战场,而是按既定计划,以清剿西北境內的山贼野兽、异兽猛禽为契机展开练兵。
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日夜兼程。
贏擎著重锤炼士卒的耐力、毅力、速度与力量,却未立即动用先天武境中储备的肉食,而是令他们就地取食——这个时代的荒野从不缺少野兽,只要有能力,便不愁吃食。
更严峻的是,贏擎不仅未配发武器,甚至收走了他们所有的工具。
起初,他们心中自然满是怨言。
但贏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只要有人在任何一项基础属性上能够超越他,便不再这般严苛训练。
结果,眾人皆被贏擎彻底折服。
代价隨之而来——贏擎认为他们竟还有余力在意这些琐事,於是训练量再度大幅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