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了暗影契约的人,实力不亚於魏武卒,而且几乎不消耗他的资源。
所以与其耗费心力培养魏武卒,不如多训练一些暗影士兵。
不过,贏擎还是把这份魏武卒训练法记录了下来,或许將来会有用得到的一天。
之后的日子里,贏擎便与吕素、惊鯢一直留在此地。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魏国,自然是有原因的。
经歷了魏国后,贏擎察觉到自身本命天赋汲取魏国道韵的速度明显加快。
照这个进度,最多不出五日,他便能在魏国完成道衍。
若想更快,除非直接除去魏王,否则这已是当前极限。
为免前功尽弃,也担忧离开后再生变故,他最终选择冒险留下。
所幸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如今已是他在披甲门停留的第五日。
也就是说,今日过后,贏擎便能在魏国完成道衍。
究其原因,是魏国上下未曾料到,贏擎在闹出如此之后仍滯留未走。
“我在魏国做了这么多事,不知此番道衍天赋又將演化出何等能力?”
“此次道衍难度远超从前,所得应当比在韩国所得的暗影王国之力更胜一筹。”
不过贏擎对此並无十足把握。
毕竟他尚不完全清楚本命天赋的运作机制。
虽说天赋演化能力时会参照他当下的需求与意念,但他此刻思绪纷杂,一时难以预料会是怎样的惊喜。
转眼便到了次日。
清晨,贏擎精神饱满地醒来。
他並未即刻开始“道衍”
,而是携吕素与惊鯢悠然享用披甲门准备的早膳。
待吃饱喝足,又沐浴更衣后,他才静心探查自身本命天赋。
恰在此时,披甲门外,经过数日严密戒备,大梁城中连鼠辈也不敢轻举妄动。
始终未能寻到贏擎踪跡的披甲门门主,在信陵君授意下,率眾弟子返回门中。
连番精神紧绷,即便披甲门弟子也难掩疲惫。
“门主,您总算回来了。”
“是啊,听闻那贼子胆大包天,竟敢挟持魏王。”
“不知门主此行是否擒获贼人?”
“不必多言,看门主神色,此事恐怕並不顺利。”
身为披甲门弟子,他们虽听闻些许风声,但多出身寻常人家,所知有限,更深的內情自不会轻易外传。
因此,刚刚归来的披甲门门主並未在意弟子们的议论。
弟子们陆续回去歇息,他也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吱呀——”
回到熟悉的地盘,披甲门主这才稍感心安。
这次,他实实在在被贏擎打击到了。
披甲门向来引以为傲的至刚硬功,竟被贏擎瞬息间学了去。
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