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母亲多年伤心的负心人——他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可当目光落到女侯爵痴痴凝望的神情时,白亦非终究不忍令母亲难过。
他別过脸,望向不远处的少年,试图转移心绪。
“你是什么人?”
“和他又是什么关係?”
少年淡淡回望白亦非,语气平静:
“我叫贏擎,不过一个路过的看客罢了。”
“至於姬伯,他是我母亲的护卫,从小照顾我长大。”
“倒是你——女侯爵之子,而女侯爵此生只倾心於姬伯一人。”
“所以,你难道是……”
贏擎未曾想到,日后名震四方的血衣侯白亦非,
如今不过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
甚至可能是姬伯的儿子。
他话音未落,白亦非猛然低喝打断:
“住口!”
“我白亦非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那人拋下我母亲多年,甚至让她怀著身孕上阵杀敌——”
“他不配做我白亦非的父亲。”
听白亦非如此说,贏擎神色微妙。
看来白亦非並不清楚姬伯与女侯爵之间的往事。
不过这也自然,女侯爵又怎会將一切尽数告知儿子。
事实上,白亦非能知姬伯存在,已让贏擎颇感意外。
当年女侯爵並未刻意隱瞒。
即便与姬玄明决裂,他终究放她离去。
因此她始终相信,姬玄明心中仍有她。
既如此,她自不会隱瞒白亦非生父是谁,
只是略去了两人之间纠缠的爱恨情仇。
…………。。
正当贏擎与白亦非相对而立之时,
另一边,
姬伯望著风采依旧的女侯爵,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