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贏擎一行人顺利抵达韩国安乐商会。
此刻,他们正提起韩非。
“少主刚才似乎特別留意那个叫韩非的少年。”
“莫非此人有什么值得少主在意的?”
“是否需要派人关注他的举动?”
说话的是姬伯,驾车时他便察觉到贏擎的不同寻常。
以他的修为,早已察觉並记下了韩非的名字。
这还是姬伯第一次见贏擎对一个孩子如此关注。
而且那孩子,似乎有些不一般。
贏擎摆摆手,示意姬伯不必在意。
“无妨,只是偶然遇见一个有意思的少年罢了。”
“不知他的命运是否依旧如故?”
“姬伯,不必紧张,我们未掩身份,韩国之人不敢对我们出手。”
这便是大国的底气。
他们身后站著大秦,踏入他国,对方反而要保他们平安。
相比之下,贏擎更在意的,是自己那本命天赋“道衍”
的动静。
自踏入韩国新郑以来,他体內的本命天赋便隱隱颤动。
邂逅韩非一行人时,道衍天赋仿佛隱隱有了自行运转的跡象。
可惜最后似乎仍欠一丝契机,他的本命天赋未能全然觉醒。
此前洛邑之行,让他推测自身天赋或许能借汲取国运道韵而启动,
如今这一推测得到了验证。
然而汲取国运道韵似乎並非毫无条件,
这一点,贏擎心中已略有揣测。
从偶遇韩非等人的这场意外中,
贏擎推断,若想以道衍天赋汲取韩国国运,
首先需与韩国建立某种联繫。
“这种联繫近似因果纠缠,或如量子纠缠,”
可为其天赋架起一道勾连道韵的通道。
这並非隨意猜测,
而是从他出生时的初次道衍,与洛邑之行那场未竟的道衍中,
逐步总结出的关於本命天赋的规律。
其一,地点须特殊,须蕴含独特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