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有这么个小插曲,她现在根本就不用在这受罪!
“何大人,这事应该有误会吧,我是官眷,之所以到这儿来是因为挂念自己夫君,哦对了,我夫君他……”
“你夫君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现在就在后殿坐着喝茶呢,如果林夫人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不过在此之前咱们还是得公事公办。”
放他娘的屁,公事公办个鬼啊!
何立把那沾着血的短刃拍在桌上。
“杀人可以灭口,但有的时候杀人也可以自证清白,你们三个一人捅他一刀,我就能知道到底谁是那个同党。”
姜柔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她来查个案子,怎么手上还得见点血光啊?!
“何大人,您要是查案的话我尊重,可您不觉得这种查案方法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吗!”
何立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海,“啧啧啧,孙统领果然是行军之人,不懂其中的关窍,我跟在秦大人身边这么多年,该学的也都学了点儿,孙统领如果不想掉脑袋的话,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孙海拿着那柄短刃,张端还跟他抢了一把。
“要不……要不我先来?”
孙海没有让,走到那只剩一丝气的伙夫面前,朝他肋下三寸刺了一刀。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姜柔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孙统领果然会杀人,这一刀下去他只有三分可活了。”
下一个就是张端,他嗓子掐的很细,“对不住了啊,我为了自证清白只能这么干,到了阎王爷面前可别怪我!”
他那一刀扎的不深,姜柔这种外行人都能听得出来。
张端被恶心的够呛,刀都没拔出来就听何立阴森森的说道:“哟,这一刀扎的好像有点迟疑呀,怎么,张总管是心中不忍?”
张端愣了一会儿,突然像发起癫了似的,把刀拔出来又猛的捅了进去,就这样一连捅了十几刀,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迟疑了吗?我迟疑了?我有什么好不忍心的?!”
姜柔被吓得将后背紧紧的贴在屏风上,生怕那张端杀红了眼,转过身来直接噶她腰子。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孙统领把他拉开!”
何立擦了擦手,又露出一抹波云诡谲的笑容。
“这下他是死透了,林夫人就不必刺了。”
姜柔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怎么着,难不成她还得谢恩啊?
一个二品官员,秦中正身边的走狗,竟然还能卖弄出这么大的官威来,真是狗仗人势!
“所以何大人觉得我们三个当中谁是那个同党?”
“哎哟,嗐,哪有什么同党啊,其实他什么都没招,那花火是我从他怀里搜出来的,放着玩儿玩儿,把你们叫过来,也是为了让你们陪我玩玩儿!”
姜柔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何大人就如此草菅人命啊?”
何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夫人这么生气干嘛,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见你夫君一面吗?至于这个伙夫死不死,同你有什么关系?”
姜柔顿时像是被一桶冷水从头泼到了脚。
对啊,看来这就是为了见林逸轩一面,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个圈套当中来?
“所以我相公……他人现在在哪儿!”
何立拍了拍手,面前的屏风被撤掉,露出坐在后头的一干人等。
算上林逸轩,一共有四个大臣,个个脸上的神情都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