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七个月而已,想着临生之前来庙里上炷香,求送子观音保佑我这胎能平平安安的落地。”
姜柔牵着张秀荣的手上台阶,听她絮絮叨叨的说道:“从前在沈府我日子难熬,那个妾三天两头来我房里恶心我,有了这孩子之后多了份寄托,我才渐渐缓过心神来,连带着我爹娘也替我高兴……若是我这胎保不住,别说是我自己,就连我爹娘都要难过死了……”
姜柔连忙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一会儿到了庙里赶紧摸一下木头柱子!”
张秀荣苦笑一番,两人一同去了送子观音殿内。
姜柔见她拜的虔诚,想着自己肚子里一直没动静,也跪下认真的叩首三次。
这还是她头一回来寺庙拜除了财神爷之外的神明。
人果然都是会变的,想当初她可是对送子观音这尊佛嗤之以鼻。
真是年少轻狂啊……
姜柔给真是的排位,放上了贡品,又献了三炷香,留在那里守了小半个时辰,便随。想随张秀容一同下山,坐车回去。刚从供奉牌位的店内出来,眼尖撇到旁边荒废的侧殿里似乎有人影闪过。
她倒吸一口冷气,按捺不住好奇心过去瞧了两眼。
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弄得她差点没长针眼儿。
也不知道是京城里哪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如此控制不住,竟然在寺庙里找了个偏殿**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就好奇的瞥了一眼,只看到满地的衣服,好大一张床,还有白花花的身子。
晦气晦气,真是太晦气了!
姜柔抿着嘴唇下山,见到门口除了张秀荣和她来时的马车之外,还停着两架。
“是黎家和陈家的马车,姜妹妹,你瞅什么呢?”
姜柔听见声音缓过神来,上马车之后还是没忍住和张秀荣说了一嘴。
“啊?竟然在寺庙里做这种事,那你看见他们的脸了吗?”
姜柔连连摇头,光看见那张床她就够晦气的了,这要是再看见脸,那岂不是整打了个照面?
“我若看见人家的脸,那人家必然也瞧见我了,这事不就大了吗!”
张秀荣扶住肚子,笑着叹了口气。
“这京城里三天两头都要传出这些奇闻轶事,要不然茶馆说书的哪儿有话本子可讲,就当是看个乐呵吧!”
永宁想着要撮合朝阳公主和信礼,三天两头约朝阳公主去她宫里下棋。
每次两人下棋对弈的时候都要把信礼叫过来,美其名曰问他点事,实则就是想把朝阳和信礼留在一个屋子里相看。
朝阳自是嫌弃的不得了,还险些同永宁闹翻了脾气。
永宁在半遮面里唉声叹气,这还是她头一次做媒人做成这样。
“那信礼长得也不丑,朝阳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心呢?我有一次把他们俩人放在屋里让他们面对面坐着小半个时辰,两人竟然自顾自的喝茶,连半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