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厢房里。
“我说二弟,你都醉成这样了,连想都想不起来,你怎么知道自己没和她干那事儿!”
林清轩气的站起来猛的拍了下桌子,把林维轩和林逸轩都吓了一大跳。
“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那我就算是一摊烂肉瘫在那儿,干没干那事儿,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啊!”
这屋的三个兄弟还没合计出个结果来。那屋的妇人就又呜呜的哭个没完。
“我虽然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可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媳妇儿,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来,我还怎么有脸面回婆家回娘家,我还不如就直接死了算了呢,你别拦着我,让我死了吧!”
林清轩低声咒骂一句,冲到对面去一脚把房门踹开。
“你别在这给老子装无辜扮可怜,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从楼下抬到楼上去的,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想要骗我的钱财!”
那妇人惨白着一张脸,瞪圆了眼睛,“你含血喷人!你都已经对我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竟然还反咬一口,你还是不是个人啊你!”
林清轩急得快要发疯,抓了一把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几圈,伸手指着那妇人的鼻子问道:“行,你说我跟你睡觉了是吧,那我问你,我身上都有什么胎记!”
“你个恶人……左手手臂内侧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姜柔,“你怎么知道那是刀疤?”
妇人只愣了两秒,很快就接了话茬,“我家里是卖鱼的,对各路各样的疤痕当然都了如指掌!”
姜柔抿着嘴唇给林逸轩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张牙舞爪的林清轩出去。
“刚才我还没问完话呢,你现在一五一十的给我交代清楚,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是干什么的,有几口人,为什么会来茶坊,一个问题都不许漏下!”
妇人清了清嗓子,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板板正正的说道:“我叫王春花,就住在镇上沙茶街头里的小巷子那儿,因为住的地方靠海,世代都卖鱼为生,家里有我和我男人,还有一个儿子,我爹娘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今儿个我本来是不想来的,还是听我邻居说这花朝会有免费的糕点能领,我才来这凑个热闹,如若早知道你们茶坊里会有这等货色,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她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姜柔被她哭的心烦,拿过手帕堵住了她的鼻子。
“行了,事情还没盖棺定论呢,别在这一副全天下人都亏欠你的样子!”
王春花用手帕擤了擤鼻涕,站起来故意抬高了嗓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二哥强暴民女,还死不承认,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姜柔眉头皱的死紧,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这事儿到现在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该死的,古代没有监控,到底有多少冤假错案?
“我没空在这儿等你们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你们要是不想负责的话,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楼下的赵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楼上的王春花也不甘示弱,嗓门一下比一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