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瞬光与空返回云岿山,随便观山门处,仪玄早已等候在此,看着平安归来、气场脱胎换骨的叶瞬光,眼底满是赞许与欣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担忧。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叶瞬光的肩膀,语气郑重:“小光,你做到了,你打破了历代剑主的宿命,驯服了青溟剑,守住了新艾利都,你是云岿山的骄傲。”
经此一战,叶瞬光的功绩彻底奠定,她不靠牺牲、不靠外力,仅凭自身意志与实力,化解了终极危机,守护了一方平安,这份功绩,早已被新艾利都官方看在眼里。
仪玄看着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期许:“新艾利都市长很快便会知晓此战的功绩,以你的实力与贡献,虚狩称号,实至名归,这是你应得的荣耀,不是靠剑,不是靠宿命,是靠你自己。”
叶瞬光低头看着手中的青溟剑,感受着剑身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暖意,轻轻笑了,眼底满是坦然。
她不再执着于力量的强弱,不再恐惧宿命的束缚,明白了守护的真正意义,明白了力量的核心是本心。
空站在她身侧,静静陪着,师门羁绊与青涩情愫,在阳光下愈发真挚,仪玄站在前方,眼底满是温柔,三人同心,云岿山的阴霾彻底散去,前路光明,再无宿命枷锁,唯有剑心自明,星海归尘。
决战结束后的当天深夜,叶瞬光抑制不住自己对空的爱。
她直接走向空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空正在洗澡,水声不断。
叶瞬光没有停顿,也没有敲门,她直接推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空全身赤裸站在那里,看到叶瞬光突然冲进来,整个人愣住,眼睛瞪大,一动不动。
叶瞬光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直接抱住了空的身体。
她的衣服立刻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但她完全不管。
叶瞬光把脸紧紧贴在空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空师弟,你别说话,先听我把藏了很久的话讲完。
从前我被青溟剑的残念缠得喘不过气,怕失控、怕失忆、怕辜负长老、怕拖累整个云岿山,那时候的我,连好好正视自己都不敢,只觉得自己是个注定要被执念吞掉的累赘,活得小心翼翼,满心都是惶恐和负罪感。
是你,天天在后山竹林的石凳旁守着我,不替我扛苦,不强行帮我破局,只在我练到双腿发麻时递一碗温茶,在我被残念侵扰、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用你独有的温和气息护住我的心神,轻声点醒我——我要先对得起自己,才配谈守护。
我一开始以为,我对你只是依赖,依赖你的安稳,依赖你的陪伴,依赖你在我快要垮掉的时候拉我一把。
可日子越久,我越清楚,这份心意早就变了。
晨雾里你安静等候的身影,调息时你不动声色的守护,绝境里你那句坚定的“我信你”,还有空洞里我莽撞说出“抱抱我就够了”时,你红了耳尖的模样,全都一点点刻进我心里,再也抹不掉。
直到这次空洞死局,莎拉逼我要么成傀儡、要么被吞噬,前代剑主的残念对着我发起最后冲击,我脑子里没有剑,没有宿命,只有你。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怕我没能守住本心,更怕我从来没让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
现在我彻底驯服了青溟剑,挣脱了宿命的枷锁,再也不用怕反噬、怕失控,我终于敢直面自己的心——我不是依赖你,我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爱上你了。
你不是路过云岿山的异乡人,是我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我沉心修行时的底气,是我直面所有凶险时的退路,是我往后想握紧剑、也想握紧的人。
青溟剑从枷锁变成了我的伙伴,而你,成了我的心之所向,是我想陪着走过往后每一个朝夕、一起守着云岿山、一起面对所有风雨的人。
我不想只做你的小光师姐,我想做能与你并肩、能被你放在心上的人。空师弟,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相守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叶瞬光把告白的话全部说完以后,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继续温柔地抱着空的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慢慢地闻着空身上的味道。
她的鼻子紧紧贴着空的皮肤,轻轻吸气,把空的味道吸进鼻子里。
她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吸气都把空的味道深深记下来。
叶瞬光的手臂轻轻环着空的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抱着。
她把脸在空的胸口轻轻蹭了蹭,继续闻他的味道,把这个味道一点点刻进心里。
叶瞬光闻着空的味道,双手在空的背上轻轻抚摸。
她的手指从空的腰部慢慢向上移动,摸到肩膀的位置,然后又慢慢向下摸回腰部。
她摸得很轻,很温柔,一遍一遍重复这个动作。
叶瞬光把身体贴得更近一些,让自己的胸部轻轻压在空的胸口。
她的脸一直没有离开空的胸口,继续慢慢闻着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