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像被火烧,睾丸胀痛得发麻,根部抽搐得越来越频繁。
忍耐的痛苦让他的腿发软,膝盖几乎跪不住,只能靠双手撑着桌沿。
全身肌肉绷紧,冷汗浸湿衬衫,贴在背上冰凉。
翡翠看着他这个样子,异常高兴。
她的嘴角扬起大大的笑,眼睛弯成月牙,蛇瞳里全是满足。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快速在龟头上抖动,舌尖顶住铃口用力按压。
空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全身抖得像筛子。
阴茎在乳沟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得明显,却被乳肉死死夹住,无法喷发。
翡翠的双手继续按乳房,乳肉微微松开又收紧,挤压阴茎中段,像在故意折磨。
她的舌头没停,绕着龟头快速舔,时而含住用力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冠状沟。
空的难受达到顶点,眼睛红得发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咯咯作响。
射精的冲动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波都撞得他全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忍住。
忍耐的痛苦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脊椎像要断掉,小腹酸胀得发疼,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
翡翠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乖孩子,再忍忍。姐姐喜欢看你这个想射却不敢射的样子。越难受,姐姐越开心。”
空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头往前低,额头抵在翡翠的乳沟边缘。
阴茎还在跳动,龟头被舌头刺激得发麻,全身都在生理极限边缘挣扎。
冷汗从背脊滑到臀部,腿根发抖,双手抓桌沿的指甲几乎抠出血。
射精的欲望烧得他脑子空白,只能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忍住……不能射……家没了……忍住……”
翡翠的笑声越来越大,她双手把乳房按得更紧,舌头继续舔龟头,享受着空在极限挣扎的每一丝反应。
空的难受让她异常满足,蛇瞳里全是占有和兴奋的光。
翡翠的舌头还在龟头上快速抖动,舌尖一次次顶进铃口,钻进去搅动。
空的阴茎被乳沟死死夹住,动弹不得,只能靠龟头被刺激得疯狂跳动。
射精的冲动已经堆积到极限,每一次舌尖顶住铃口,空的腰就猛地往前耸,全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
他的腿根绷得发紫,大腿内侧肌肉不停痉挛,小腹像被重物压住,酸胀到几乎要炸开。
睾丸胀痛得发麻,根部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根线在拉扯,每拉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难受。
空的眼睛完全红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鼻涕混着眼泪淌到下巴。
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血丝。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小动物被逼到绝境的哭声。
他的双手抓桌沿抓得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鲜血顺着桌沿往下滴。
全身冷汗浸透衬衫,衣服贴在背上冰凉刺骨,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呼吸乱成一团,一吸一呼都带着颤音,胸口像要裂开,肺里空气不够用,只能短促地喘。
阴茎胀到最大,龟头颜色深紫发黑,铃口张开到极限,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却始终喷不出来。
忍耐的痛苦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脊椎像被火烧,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反复默念“忍住……不能射……家没了……忍住……”可生理极限已经突破,每一次舌尖顶住铃口,他的腰就往前顶一次,阴茎在乳沟里跳得更凶,根部抽搐得像要断掉。
空的头往前低,额头抵在翡翠的乳沟边缘,身体抖得像筛子,全身肌肉绷到发酸发麻,膝盖几乎跪不住,只能靠双手撑着。
翡翠看着他崩溃的样子,蛇瞳里全是狂热的满足。
她突然松开双手,乳房不再夹紧阴茎,而是往两边分开。
阴茎从乳沟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对着她的脸。
翡翠低头,嘴唇凑近龟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可以射了。小可爱,射给姐姐。”
空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忍了太久的射精冲动瞬间爆发。
阴茎根部猛地一缩,睾丸紧缩上提,一股热流从根部直冲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