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怡的脑子里只有毓景明,到了此刻,温清怡也没有想过毓景明阴险的计谋与相府的颜面,她只想自己与毓景明是否有未来。
毓景明拿开温清怡的手,随后觉得不妥,只能耐着性子哄她,“如今你已经是我人,我们生死相依,你且安心等我来接你便好。”
毓景明不过是口头的言语,却让温清怡满心的相信,她点头欢喜的应下,眼眸含情的看着毓景明离开。
毓景明如今计谋得逞,尤为得意,出门时,高扬头颅,好不得意。
毓景明出门,明氏低头让到一边,温颖逸躲着不说话,温彧等一旁,见了毓景明,只行礼后带着他离开。
毓景明路过温清瑶的时候,不忍看了一眼,可惜一切结果不能用在温清瑶身上,要不然,今日他才是真正的畅快。
毓景明一走,明氏便也忍不住,冲进温清怡房中,王嬷嬷紧跟其后,替六神无主的明氏善后。
温清瑶看着温清怡的房门在明氏冲进去后,被王嬷嬷迅速的关上,她叹息一声,可惜,温清怡还是如愿与毓景明一起,如此,她还要费心让温清怡在如愿之后痛苦。
“小姐,看过高处,跌落的时候才会更疼,有人疼过,到时候被伤了,也是最痛的。”玉玉怕温清瑶不高兴,出声安慰。
温清瑶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微微一笑,不管事情多么糟糕,转身一看到有人暖心惦记自己的喜怒哀乐,温清瑶便又能高兴起来。
索性温清怡自我轻贱,如此,温清瑶便也不管,带着玉玉转身回了星月楼。
而温清怡的厢房内,又是一场喧嚣,当明氏抬起温清怡的手臂再不见她的守宫砂之时,满脸绝望,她用力的揪着温清怡,“你如何这样的愚蠢。为何白白送了自己去做小?”
温清怡被明氏掐着吃痛,她挣扎开明氏的束缚,揉着自己的手臂,“如今去哪儿不是做小,我何不如同我喜欢的人,这我何错之有。”
温清怡说得理直气壮,明氏此时才知晓,自己生了一个蠢货,真真无语凝噎。
“母亲,你又何必看不起我,殿下对我有情义,我自然有出头的一天,且放眼看去,殿下本就是人中龙凤,如此,今后我的好造化还不一定呢。更何况我能够与殿下朝朝暮暮。”温清怡自顾的想象,也不知毓景明给她下了什么样的迷魂汤,竟也能如此的痴狂。
“情义?”明氏冷笑,“他若是对你有一分真心,也该像五殿下对温清瑶一般,尊敬有礼、爱护有加。”
说起温清瑶,温清怡嗤之以鼻,她拢好衣服,看不得明氏夸赞温清瑶,“母亲,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她得意,今后还不是对我下跪,母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我威风。”
温清怡以前虽娇贵,但总归有些心思,可如今,却是越来越愚蠢,连她的亲生母亲明氏都忍不住夸她一句愚蠢。
可如今不管如何骂,温清怡终归已经失身,毓景明的计谋得逞,温清怡想来也是要入三皇子府,明氏越想越气,若不是温清怡自作主张,如何会从堂堂正正的皇子妃落到了入侧门的侧妃。
明氏这边气恼,温彧何尝不是如此,即便此时坐在他对面的毓景明带着装模作样的尊敬,但他做所一切,便已经是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温彧如何能够不气得肝火旺盛。
“相爷也看到,我与二小姐情同意和,便也请相爷莫要棒打鸳鸯了罢。”毓景明带着几分得意,“如今只要相爷点头,二小姐马上入我皇子府,成为千贵的侧妃。”
毓景明言语尊敬,却是半分不看温彧的颜面,温彧在温清怡自我轻贱之时,便也没有办法,他还能如何,只能无奈的笑笑,“殿下能与小女情投意合是老夫的福气,只怡儿如何说都是相府千金,还望殿下按着礼节,报请宫中,请礼部着手,才好将怡儿娶我府中。”
毓景明低头喝茶,嘴角的那一抹笑说不出的得意,毓景明喝完茶后才迟迟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