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他们两个部落的交情,飞鸟部落的人还没资格进去,其实究其原因还是为了防止飞鸟部落的人见利忘义。
因为他们目前对待鸟兽人还没有很好的武器和战斗方式,而且现在罪兽四起,起内讧不值当。
但即使是只见到了城墙这也足够雀实开眼了。
雀实那种来自大部落见識过好东西的优越感,又一次被永安城击碎了。
她被打击到了,来时高仰着头,走时有些焉头巴脑。
……
风雪呼呼,一行兽人艰难地行走在深林里。
“白溟,为什么不走草原?”灰果问道。
白溟没有回答,倒是他背上俞泽敲了一下他的头,“罪兽没有理智只知道往前冲,树木可以很好的阻挡他们前进。”
灰果恍然大悟,又不解,“可这样的话,我们的速度也慢了。”
白溟瞥了他一眼,“综合来说,走森林对我们更有利。”
俞泽见灰果还要继续说连忙伸手掐住了他的狼嘴,“唔!唔!”
三人在后面正说着话,前方突然传来禀报,“白溟,前面又遇见了一波逃亡的兽人!”
白溟皱眉,这已经是第三波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是来不及赶回去,更严重的话可能会被后面的罪兽潮追上。
因为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他们与后方罪兽潮的距离正在缩进。
他当機立断,“让司胜和新两人帶一批队伍去前方开路,把他们赶走,其他人不要停。”
得到命令的兽人又跑去了前方。
熊山得知白溟的意思后也明白他的顾忌,留下一队人,帶着部落的男女老少毫不停留地往前走。
大熊部落的人经过的那片地方,正好能看见逃亡兽人的惨状,也看见了他们后面跟着的几十个罪兽。
“他们好可怜。”熊玲可怜道。
但她心里也明白,如今这情况圣母心可不能泛滥,他们部落的所有人全都在这,要是因为这些陌生兽人而耽误时间被罪兽潮追上,那就完了。
当然大熊部落里也有拎不清的,“族长,他们好可怜,都向我们求救了,我们救救他们吧。”
这人是熊亚的弟弟,他们家的幼崽都是女兽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男兽人所以就溺爱了些。
这也导致他个性单纯,只会嘴炮,十六岁了还不肯进训练队,不知人间疾苦。
而大熊部落在这片地区算是一哥,所以大熊部落的兽人就已经有了些许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而且他们没有亲眼见到罪兽潮,自然就有了懈怠,心存侥幸的觉得事情并没有说上去那么严重。
赶路的疲惫和不满,壓抑的氛围和对未知的惶恐,让不少兽人的情绪到了极点。
所以这小兽人的声音一出,兽人的情绪就有了出气口,他们也不敢当面触族长的霉头,便只能在这种小事上发泄。
“是啊,族长,罪兽潮不是还没来吗,我们救他们一下也不用很久吧。”
“是啊,前几次都救了,也不差这么一回吧。”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想救人还是想发泄劳累下的不满情绪,反正不少兽人开始附和。
眼看着那些有憂患意识的兽人都开始动摇,熊山臉彻底黑了下来,他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保存这个部落。
这群没点远见的废物,真是气死人。
“啪!”
嗡嗡响的队伍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异常响亮,熊亚见因为弟弟而引起骚动导致队伍都慢了下来。
她情绪上头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她愤怒道:“閉嘴!你想逞英雄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扔下去!别扯别人!”
那小兽人捂着臉,蒙了,又看了眼姐姐的脸色,努了努嘴捂着发肿的地脸不敢吭声,委委屈屈坐在阿姆的背上掉眼泪。
那些被情绪支配的兽人,也被这一巴掌扇清醒了,纷纷閉了嘴。
即使心中还是壓抑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熊山赞赏地看了一眼熊亚一眼,然后带着队伍再一次整齐迅速地朝目的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