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覆了三四次,这才算是站了起来。
可他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狼狈得不能再狼狈,可却死死地盯著对面的白衣书生不放。
白鱼机笑了。
“不用这样苦大仇深的看著我,你这模样,倒真像是一条死狗。不过咱们有的是时间。”
秦烈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上的沙袋,他弯下腰,手指勾住沙袋的绑带,一根一根地解开。
沙袋落地的那一刻,秦烈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不止十斤,像是一只被剪断了绳索的气球。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深迈步朝李青禾走去。
秦烈不是不想被白鱼机看扁,而是此刻依然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否则终有一刻,自己要被对方玩儿死。
白鱼机这个人,行事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秦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寧可跟白鱼机之间是明明白白的敌人关係——你杀我,我杀你,简单直接,不用猜。
可白鱼机偏不,他非要把这池水搅浑,让你分不清他是敌是友,甚至让你欠他的人情。
可没准儿下一瞬间,什么事不能如他所愿,就转头要了你的性命。
伴君如伴虎,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逃走!
白鱼机受伤后又强行运气帮他打通经脉,消耗必然不小。
而他自己呢?
刚刚踏入一境,是武道之路上最低等的那一档。
別说跟白鱼机打,就是跟陈冲打,他都撑不过三招。
所以正常来说,一般的一境武夫,哪怕是在受伤的白鱼机面前依旧不够看。
可偏偏他秦烈,不一般!
【是否消耗46点武道值,凌云步突破至熟练!】
“是!”
【是否消耗50点武道值,凌云步突破至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