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生理男性,自认为女性的卢平
“我有我的渠道。”沃恩轻描淡写地带过,“总之,塞勒姆和肃清者之间的关係,基本就是这样,两者並没有强关联,唐克斯和金斯莱遇到的那个游行组织,也许和我们想调查的事件没有关係。”
“当然,这条线索也不应该放过……奥利弗提供的记忆里所谓的肃清者,或许和我们认知中的肃清者,並不是同一类!”
“什么意思?”
阿金巴德有些疑惑,“什么叫肃清者和肃清者不是同一类?”
沃恩站起身,轻轻伸出手,看著一片“黏稠”的月光,像雾又像云一样落了下来,落在他手掌。
一抹水一般的温凉荡漾在掌心。
望著那片月光,沃恩缓缓说道:“我们认知中的肃清者,是几百年前,那些背叛魔法界,皈依麻瓜教会的巫师僱佣兵,虽然没有人理解他们为什么背叛,为什么皈依,但无论如何,他们仍然是巫师,是掌握伟力的人。”
“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拥有力量,拥有魔法,在麻瓜的社会中,这是无与伦比的优势,可是……阿金巴德,几百年来,不断渗透美利坚联邦的联合会,尤其是你们並不漠视麻鸡的存在,那么请问,这三百多年,除了拜尔本,你们有任何肃清者的消息吗?”
阿金巴德愣了愣,直直地望著沃恩,声音沉凝:“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也许真正的肃清者早就不存在了!”
沃恩把玩著手里那片月光,耸肩:“魔法国会建立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清算肃清者,为此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初的12傲罗几乎全部战死,如此惨烈的结局,过程中的血腥与残酷,该有多少?又会滋生多少仇恨?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比较倾向於,魔法国会早就把肃清者赶尽杀绝——哪怕魔法国会自己不做,那12家族也会做。”
“可是……”阿金巴德眉头紧锁:“巴托罗繆·拜尔本和玛丽·露·拜尔本又怎么说?他们肯定是肃清者后裔。”
“谁说的?”沃恩反问。
“呃——”
老巫师愣住了。
沃恩微笑:“是魔法国会说的,你、联合会,包括我,我们的信息来源都是魔法国会,魔法国会说巴托罗繆是肃清者后裔……是真是假,我们没有办法求证,他们甚至可以指著一瓶麵粉,说那是剧毒魔药!”
阿金巴德已经有些明白了,他深呼吸一下,克制住內心的激盪:“你的意思是,巴托罗繆事件,第二塞勒姆事件……这一切《保密法》危机,都是魔法国会自导自演?”
他盯著沃恩:“证据呢?”
“没有证据。”沃恩轻轻摇头,“一切都只是推测而已,魔法国会需要这样的外部威胁,他们需要民眾们相信,魔法界很可能暴露,塞勒姆审巫案很可能重演,但民眾也不是傻子,光说是没有用的,所以就有了巴托罗繆,有了第二塞勒姆!”
这些猜测並非沃恩凭空杜撰。
种种疑点都记载於歷史之中,最典型的就是玛丽·露·拜尔本,当时负责调查她和第二塞勒姆的,是蒂娜·戈德斯坦恩。
虽然蒂娜因为玛丽·露·拜尔本体罚克雷登斯,忍不住用了魔法,但那不是她的调查结果被魔法国会忽视的理由。
事实却是,蒂娜已经递交报告,认为第二塞勒姆有泄露魔法界的重大嫌疑,魔法国会却对此视而不见!
这很难不让沃恩猜测——魔法国会,包括当时的议长皮奎利一直都知道源头在哪。
但他们不想管。
或者说,那本就是他们促成的!
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当时的格林德沃,篤定默然者就在第二塞勒姆,於是变形成格雷夫斯接触克雷登斯——因为双方本就认识!
阿金巴德不知道这些秘辛(要到2015年才被纽特公开)。
听到沃恩的解释,他就下意识反驳道:“魔法国会为什么要製造威胁?他们……”
话还没完,他就看到沃恩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当然是因为威胁论对他们最有利,因为利用威胁论向民眾输出恐惧,才符合《拉帕波特法案》的推行,让魔法归於纯血,而不是来一大堆杂种和泥巴种和他们一起分享。”
“……”
阿金巴德哑然。
他的家族,阿金巴德家族在乌干达也是名门,算是纯血序列,以他对纯血的了解来看,这种思维模式確实广泛存在。
一时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