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发出去的邀请函,一共五份。回复回来的,也是五份。全接了。没有一个人问片酬。朱雅文是第一个回复的。他当时在横店拍一部古装剧,剃了光头,每天戴着头套在片场泡着。经纪人把剧本发到他手机上,他蹲在道具箱旁边看了二十分钟,然后给陈曦打了个电话。“曦姐,这剧本谁写的?”“老板写的。”“难怪。”朱雅文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就说谁写的本子,把打工人的心酸写这么透,我接了。”“片酬还没谈呢。”“片酬你看着给就行。林总的戏,我免费也演。”“别,该多少是多少。林总不差钱。”“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林总真自己演?”“对。”“那我更得来了。好久没见林总了。”万欠是第二天回复的。她当时在北京家里。陈曦把剧本送到她家,她靠在沙发上翻了一遍,看到大姐李贞在国贸上班、每天通勤两个多小时的设定,直接拍了沙发扶手。“这也太扎心了吧。”“扎心就对了。”陈曦在电话里说,“老板就说要真实。”“你替我谢谢林总。这角色简直是给我写的。”“那你是接了?”“接。片酬看着给。对了,韩国的女主角到北京了吗?”“下周到。”“那我去机场接她。”“人家有翻译。”“那我请她吃饭。以后一个剧组待着,先混个脸熟。”王劲松老师和刘丹老师,是陈曦亲自登门送的剧本。王劲松住xx小区。陈曦敲门的时候,他正在阳台浇花。看完剧本,他把花洒放下。“这父亲的角色,话不多,但心里有数。”“对。”陈曦点头,“林总说,话少比话多难演。所以得找您。”“小林上次拍《球状闪电》,我就觉得他不是玩票。这回拍生活剧,更难。大场面好演,过日子的戏最难。”王劲松把剧本放茶几上,“接了。自己学生难得找自己一次,怎么得也得帮忙。”刘丹老师的反应更直接。她把剧本翻完,抬头看陈曦。“这家的妈跟我妈一样。一辈子操心儿女的事,嘴上说不管,背地里偷偷打电话问。排练的时候叫上我,我先去菜市场转转,找找感觉。”陈曦问片酬的事。刘丹摆摆手。“你们看着给。”“林总说了,不能亏待老师。”“那就按行价。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我找你。”韩孝周是最后一个到北京的。她坐的航班从仁川飞首都t3,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权姐陪她来的,还带了两个大行李箱,里面塞满了护肤品和换洗衣服。“一个月拍不完,我怕到时候没衣服穿。”权姐说。“姐,京城有商场。”“那不一样,你皮肤敏感。”出关的时候,韩孝周看见了接机的人。陈曦站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口,手里举着块接机牌。牌子上印着韩孝周的名字,韩文加中文,底下是造梦空间的logo。旁边的小助理举着手机拍vlog素材,边拍边念叨:“曦姐,咱们这接机牌是不是太朴素了?要不我去隔壁打印店换个发光的那种?”陈曦白他一眼:“又不是接爱豆。人家是来拍戏的,不是来走红毯的。”话刚说完,出口涌出一波旅客。韩国的航班落地了。陈曦之前在资料上看过韩孝周的照片,但真人走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多看了两眼。这姑娘个子不算高,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刷墙的白。她推着个银色行李箱,旁边跟了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应该是经纪人。“韩小姐,这边。”陈曦迎上去,用英语打了个招呼。韩孝周看见接机牌,快步走过来。她先鞠了一躬,然后拿出生疏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你好,我是韩孝周。谢谢你接我。”陈曦笑了:“中文已经练上了?”“只会几句。在韩国请了个老师,教了半个月。”韩孝周有点不好意思,手指绞在一起,“说得不好,请多关照。”“已经不错了。你发音挺标准的,就是语调还得磨磨。”陈曦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走,车在外面。”经纪人权姐跟着陈曦,边走边用不太流利的英文介绍:“孝周为了这部戏把下半年的档期全推了。社长说,能跟林总合作,是我们公司的荣幸。”“我们老板看了韩小姐的电影,点名要她来的。”陈曦把行李箱递给司机,拉开商务车的门,“请上车。”车子开出机场,上了机场高速。七月的北京,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高楼在雾里若隐若现。韩孝周趴在车窗边,盯着外面的景色。“跟首尔不太一样。”她用韩语小声说。权姐翻译了。陈曦笑:“北京就这样,夏天闷热,冬天干冷。你们拍戏的时候正好赶上最热的两个月。”,!“没关系。”韩孝周转过头,“我:()娱乐之王:我的2002ai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