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明显能感觉到,他俯身靠近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空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鼻端好不容易钻进来的空气,都是他身上强势清爽的雄性气息。
她条件反射,恐慌地仰起头。
男人灼热的薄唇,却精准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狄驍每回吻她,都特別的狠。
但这次却破天荒,格外的温柔。
他从沙发靠背,抽出一只手,大掌稳稳噹噹托住她后颈。
薄唇如刀削,却蕴著炭火般的热度,轻轻描摹她的唇角,细细吻著她。
贪婪地攫取她口中,每一丝甜。
结束这个细水长流的吻的时候。
寧小暖脸红心慌地別开脸,不敢去看他。
狄驍轻轻掰正她的脸,指尖弹了下她额头,似是而非的道:“就是这样,早安吻。”
寧小暖后背瘮出冷汗。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早上起来抱著她又亲又啃。
但没有这样温柔的早安吻。
看惯了大疯子凶残狠戾,冷漠又嚇人的嘴脸。
他突然这样,没来由施捨温柔。
寧小暖比被他凶哭,还要可怕。
她紧张从他怀里,拼命钻出来就跑:“我走了,安晴还在外面等我!”
她逃也似的开门,侷促来到门外。
安晴上下打量她,目光定在她头顶,两个梳的歪歪扭扭的双丸子头上。
发绳束的松松垮垮,两个丸子头髮型,掛在头顶要掉不掉。
丑的不要不要的。
安晴捧腹大笑:“不是,阿暖,你在房间磨磨蹭蹭这么久,就梳这两个丑包子髮型啊?”
“发……髮型?!”
寧小暖听的有些迷糊,双手下意识摸向头顶。
她猛地怔住。
这是狄驍刚才脑子不知进了什么水,心血来潮给她梳的头髮,殷勤给她造的髮型。
狄驍拿枪杀人拧人头的手,哪会梳什么髮型?
寧小暖窘迫扯下发绳,细密乌黑的长髮,便松鬆散散香香软软甩在了肩头一侧。
她仓促地仰起脑袋。
一张清纯稚嫩的小脸,白皙通透,甜美动人,染著淡淡的娇羞便露了出来。
背后总统套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