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昏昏欲睡。
不知多少遍了!
他那话一出,她浑身嚇的一激灵。
指甲在他肩膀上,都掐出好几道抓痕。
她哭的声音都哑了:“你……要够了吗?”
“你没死,我就一直要不够。”
狄驍把她从书架,轻轻挪到窗前小书桌。
拿纸巾给她擦手擦脸,擦掉脸上,从他胸膛前沾到的血跡。
寧小暖模样狼狈,找不出半分力气,歪倒在书桌后面的木屋白墙上。
如他所愿。
她在他面前墮落,毫无体面可言了。
她嘴角抽搐,恨不能咬舌自尽:“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她这条小命,早晚不是死在这个男人手里,就是累死在他手里。
她的防身小刀,明明还扎在他胸口,流了很多血,没有取下来。
狄驍就是眉头不皱一下。
若无其事。
不知怎么做到的。
是习惯了总是一身伤?还是习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疼?!
他抱著她各种姿势,不断重温学习,往死里把她教导训话。
非要证明什么。
狄驍赤著膀子,斜倚在书桌边,瞧了眼她擦乾净的脸蛋,又变得凝白细嫩。
两腮泛起清晰可见的红晕。
他饜足笑了声:“现在还敢说,我不行吗?”
寧小暖琉璃色瞳仁眼底,蓄满泪水,沾湿了根根分明的睫毛。
她目光不自觉,看向男人精干结实的胸膛覆著层薄汗。
汗水混著他胸口的血,顺著难以细数的旧伤疤,缓缓滑入马甲线上八块垒垒腹肌。
这副强劲有力的好身材,与生俱来的致命吸引力。
就够欲,就够令人心跳失序。
再往下看,画面再劲爆,再强悍完美。
寧小暖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她敬而远之,难以承受的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她慌忙地別开脸。
以后再也不能以偏概全。
他叫她多捶几下腰,她就天真地以为,他是肾气不足腰不行。
寧小暖抱著膝盖,在书桌上瑟缩成一团,软糯糯的嗓音,哽著鼻音道:“我再也不敢啦。”
狄驍狭长的眼尾,漫开了緋色的猩红,刚退去的爱欲又在眼底此消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