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狄驍上次给她的零钱,剩下的。
爸爸妈妈不知道,她把这笔私房钱藏哪了,会找不到的。
蒙德用力顶下枪口,“写什么遗言?你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遗產要分配?”
可以说,寧小暖从小是他看著长大的。
年纪虽有十九了。
但外貌青涩稚嫩,眼睛像礪洗的琉璃,圆圆大大的,笑起来清澈透亮。
这样一张看起来,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
总让人不自觉,把她当成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
蒙德挟持著她,退到应急通道上天台,狄驍带著人步步紧跟在后。
“姐夫,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我记得中国网友有句话,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她怎么说,也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一封遗书你都不给她写,有点过分啊!”
狄驍说著,单手举著枪,一直跟著他上天台,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蒙德凭著多年养成的习惯与戒心。
这些年,才能在泰国政商两界站稳脚跟,隱藏的天衣无缝。
没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查玛的大马仔泰昆。
他不给狄驍一丝可趁机会:“少废话,狄驍!你想开枪隨便开。”
“有阿暖给我顶著,你枪法再准又如何?”
他在医院天台上,有一架直升机。
这是他唯一逃走的机会。
寧小暖乌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害怕的剧烈扑颤。
蒙德的枪口,死死顶著她额头,压的她眉心泛疼。
她额角渗出冷汗:“蒙德叔叔,我没得罪你吧,你要这么狠对我?!”
遗言都不给她写。
她那些私房钱,只能等著发霉烂在家里民宿小院园泥地里了。
蒙德:“阿暖,这是你的命,帕努早晚会忘了你,你不要怪叔叔。”
“等你死了以后,叔叔会派人给你爸爸妈妈送很多的钱。”
“你不用有后顾之忧。”
寧小暖的唇瓣,被自己咬的死白。
目光惊惧看向对面,狄驍带著人全副武装,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她和蒙德。
第一次当肉盾挡箭牌。
她腿脚软的直打颤。
西婭夫人跌跌撞撞,推著轮椅上的帕努,神色仓皇坐电梯上医院天台:“蒙德,你要走可以,但不要伤害阿暖,帕努会伤心的。”
蒙德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已经退到天台直升机舱门口:“西婭,你不要她死?难道想看著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