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愤愤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蒙进被窝里,只留给林墨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闭嘴!”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林墨看著那个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鸵鸟,终於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觉得,自己那颗在冰窖里冻了七年的心,好像真的,被这个女人用一团火给捂热了。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的人才慢慢蠕动了一下,探出一个小脑袋。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没那么气了,反而带著点不服气。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著,谁也没说话。
空气中,一种温馨又曖昧的气氛在悄然发酵。
“林墨。”
还是於慕灵先开了口。
“嗯?”
“过几天,我带你回家。”
她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说“我们等下去吃早饭”一样。
林墨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回家?”
“嗯。”
於慕灵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
“见我妈,还有我奶奶。”
在这个世界,带一个男人回家见长辈,这代表著绝对的认可。
也代表著,她不是玩玩而已。
“会不会……太快了?”
林墨的声音有些干。
“快?”
於慕灵转过身,整个人都面向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林墨,我等了七年。”
她的手伸过来,覆盖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轻轻握住。
“我一天都不想再多等了。”
她的目光灼热又坚定,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林墨看著她,看著她眼睛里清晰倒映出的,那个还有些无措和迷茫的自己。
那颗刚刚落回实处的心,又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填满了。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