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纯茶、奶茶、果汁、咖啡等等,梁斯铃点好后把手机给陆青黛:“你想喝什么?”
陆青黛接过手机,掌心与她握着手机上还没来得及抽开的手指挨到,温热细腻的触感令梁斯铃一顿,随即缓缓地缩回,抬手摸了摸耳垂。
陆青黛望着她突然笑。
“你笑什么?”
“你怎么还害羞。”陆青黛嘴角浅浅地漾起笑意。
梁斯铃又抬起手,别了别耳边的发丝:“我有吗?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是。”陆青黛答道。
梁斯铃也笑了下。
现在雨没有在下,空气中的湿度很高,风比较大,顶上兼具遮阳遮雨一体的大伞被吹得哗啦啦地响。
湖面一波一波的褶皱,几只鸳鸯晃悠晃悠。
“还有鸭子啊。”
“笨蛋,那是鸳鸯。”
前面一桌一对情侣的对话飘到她们的耳中。
“再说我笨!”
“笨笨的可爱啦。”
梁斯铃没忍住,唇角微微弯了弯,她端起面前热饮小抿了一口:“陆青黛。”
“嗯?”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风景好好,如果是晴天可能更好看。”
陆青黛看着她嘴角含着的一点笑意,点了点头:“那晴天的时候再带你来。”
“你带我来?”梁斯铃眨眨眼,“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个小孩哦,需要家长带的那种。”
陆青黛:“那你带我来?”
梁斯铃哈哈笑。
在湖边坐了很久,差不多快要天黑,刚好到晚饭的时间点,排队轮到她们了。
这家餐厅出名的地方在于二楼有一整面的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梅花、小船,起雾的时候会更出片,但现在是晚上,已经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梅花,小船上一盏吊灯散发出柔光的光芒,也有一番幽静的韵味。
食物不算好吃,但也不至于非常难吃,价格贵都贵在了环境。
吃完出去,在门口碰到两位女生上来,其中一位穿着马面裙的女生有点紧张地跟她打招呼:“你好,请问……”
梁斯铃下意识地偏过眸去,女生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你是甜酒儿吗?”
话音落地,梁斯铃神色凝滞,但很快恢复寻常:“你可能,认错人了。”
“这样吗?你真的……好像啊。”女生咽咽喉咙,打开手机,屏保照片刚好就是甜酒儿,穿着吊带,在海边,手里握着手机,半转过身,对着镜头笑得特别明媚纯净。
陆青黛一开始以为“甜酒儿”是那位女生认识的朋友或者别的,心想这名字还挺特别,从把照片当屏保起,陆青黛就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此时此刻余光下意识地撇到一眼,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甜酒儿是?”陆青黛开口问道。
那位女生答道:“是之前网上很火的一个网红,特别漂亮,只是最近几年都不怎么在网上看得见她了,你看——”
女生把手机屏保递给陆青黛看:“你的朋友真的跟甜酒儿长得好像啊。”
陆青黛凑过去看,微微怔愣,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
她余光若有所思地看了梁斯铃一眼,梁斯铃挽上她的胳膊,唇角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你真的认错了,我们先走了?”
“哦好,打扰你了。”女生跟她道别,眼神还有点惋惜。
陆青黛沉默地被她拉着,回到车上坐下,她系好安全带,陆青黛却没立马启动车子,而是沉吟地看着她的侧脸:“但是她说的那个甜酒儿,我也觉得跟你很像,不是一点,是十分像。”
梁斯铃没敢去跟陆青黛对视,眼神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梁斯铃。”陆青黛将掌心搭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