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晚饭结束后,桌上酒菜依旧齐全。
今晚包奕凡难得尽兴,拉着苏然不肯散席。
两个男人兴致正浓,打算好好喝一场彻夜谈心。
安迪怀着孕,久坐容易腿麻犯困,身上也疲累,根本陪不住他们熬夜。
加上她本就闻不得浓烈酒味,便干脆不陪着落座了。
她拉起恐恐,轻声说道:“我们出去再遛一圈,消消食、透透气,让他们俩好好喝。”
恐恐点头应声,陪着安迪慢悠悠走出家门散步。
客厅里,只剩下包奕凡和苏然对坐饮酒。
两杯好酒下肚,气氛彻底松弛下来。两人越聊越投机,酒越喝越酣,话也越聊越真。
从苏然正在推进的云端娱乐城收尾项目,一路聊到晟煊集团的整体布局、风控体系、未来规划;
又从晟煊聊到南通本地的政企合作、众创园区新项目的落地细节、后续联营模式。
话题越拓越宽,从实业项目聊到金融走势,从市场大盘聊到股市逻辑,两人思维同频、理念契合,很多想法一拍即合。
经过这一次次相处、合作、交心,在苏然心里,早已把包奕凡当成了至亲知己。
他这辈子认的兄长,谭宗明永远是护他、教他、兜底的第一位大哥。
而包奕凡,是娶了姐姐、真心待家人、志同道合、肝胆相照的第二位。
两人没有商场的客套,没有生意的算计,卸下所有伪装,无话不谈。
这边两人把酒言欢、彻夜畅谈,另一边安迪和恐恐慢悠悠在外散步消食。
晚风微凉,吹得人格外舒服。
恐恐看着屋里亮着的灯,轻声提议:“要不要进去劝两句,少喝点酒?你还怀着孕,家里酒味太重也不好。”
安迪轻轻摇头,眼底满是体谅与通透:“不用劝,让他们好好喝。”
她缓缓解释:“自从我搬到南通,苏然在上海、两头奔波,他们俩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这段时间,包奕凡真的太累了。”
“每天无数饭局应酬、政企往来,面对的全是人情世故、趋炎附势,他天天戴着面具做人,说话做事步步谨慎,从来不敢松懈。”
“也就苏然来了,是自家人、是知己,他不用伪装、不用防备,可以安安稳稳做一回真实的自己。很难得的放松,就让他们好好聊聊、好好释放一下。”
恐恐听完,深深点头,不再多言。
等两人散步完、慢悠悠折返回家时,客厅里的两人依旧喝得尽兴、聊得火热,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