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子一僵,总算是没有小珍珠继续掉下来了。
他别过脸,转身进了卫生间。
谢欢:“……”
十分钟后,出现在谢欢面前的是一个光鲜亮丽帅气温柔的大美人,胡子挂的干干净,眼角还有一点红痕,眼睛亮亮的还泛着一些水光,我见犹怜。
啧,没想到从前最是温润儒雅的霸总我见犹怜起来也是格外的吸引眼球啊。
看到谢欢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陆锦川轻咳一声,“刚刚有点埋汰。”
”嗯,现在很帅,陆老板,你凑近一点,我有点渴,你喂我喝点水。”
“好,你等一下。”陆锦川接了一杯热水,又用矿泉水倒了一些冷水,估摸着水温差不多,吸管插上,又帮谢欢调整了下病床,坐靠着喝水。
“谢谢。”
“以后,我们要寸步不离。”
“好”,谢欢坏心眼地舔了一口他的指尖,薄荷味的。
陆锦川直勾勾地看着她,彷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谢欢仗着自己年纪小还领不了证,现在还在病中,谅他也不敢做什么,可劲撩拨。
陆锦川好脾气地全都接收了。
第二天,谢欢的部门同事带着鲜花来看她,坐了几分钟就走了,没有人提起李雪。
谢欢也没有问。
间隔不到五分钟,秦湛抱着更大的一束花来看她,看她面色红润没有断胳膊断腿,就是额头包着纱布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他问过医生了,“看起来很严重,多处挫伤,修养个半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见少女悠哉游哉看着电视,他没好气,“你那天是聋了吗?我喊你躲开,你在想什么?”
谢欢黑人问号脸,”我是哆啦A梦嘛?还是会什么特异功能,隔着几十米远听见你的提醒并迅速躲开?“
说着,她一脸狐疑地看向面色不善的秦湛,”你说,你是不是跟踪我,怎么玩我发生车祸你刚好在附近,还有,李雪明明是冲着你来的,倒霉的却是我。“
秦湛被她一通歪理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疼死你算了。”
正好陆锦川买了饭回来。
谢欢委屈喊,“陆老板,他欺负我。”
陆锦川热切关注的眼神没有分秦湛一点,放下饭盒,对着谢欢叮嘱,“小心饭冷了,我出去待会儿,你们说话吧。”
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