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王志、李致远等人相继走了进来。
“朱耀门!”
王志一见瘫软在地的朱耀门,白鬍子气得一翘一翘,“亏老夫还当你是同道中人,没想到你竟是个披著人皮的豺狼!”
他连手指都在发抖,既有被背叛的愤怒,也有识人不明的懊恼。
这写日子他常与朱耀门探討药理,一口一个“老弟”叫得亲热,如今想来,只觉噁心得想吐。
看到几人,朱耀门瞳孔骤缩,眼底血丝瞬间爆开。
饶是他再蠢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那双爆著红血丝的眼死死盯著吴玉兰,“你。。。。。。你没死。。。。。。”
“你们。。。。。。你们合伙起来设局骗我!”
吴玉兰接过清风递过来的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香氤氳间,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我的確没死成,不过,瞧你的样子,却是要死了。”
“嘖嘖,朱耀门啊朱耀门,世上怎会有你这般蠢的人?”
她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案几上,清脆一声,像敲碎了谁的骨头。
“被当枪使利用也就罢了,临了还自己兴高采烈的服下致命毒药。”
这句话像淬毒的鉤子,精准地扎进朱耀门心窝。此刻他心头想到王瑾,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可那又如何,他已经是將死之人。。。。。。
不!不对!朱耀门双眼突然一怔,他抬头看著安然无恙的吴玉兰,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那晚亲眼看著吴玉兰的嘴唇沾了那杯沿,所以,她定是中了“忘川引”的,吴玉兰眼下还能相安无事的好好坐著,一定是她能解这忘川因的毒。
这个认知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朱耀门拼尽全身力气,手脚並用地往吴玉兰的方向爬。。。。。。
“副。。。。。。副使大人,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对您出手,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救我一命!”
吴玉兰居高临下的看著朱耀门,见他的手即將触碰到自己的裤脚,皱眉抬脚。
清风直接一脚,把人踢远。
“死远点,別弄脏了大人的衣裳!”
朱耀门怎肯放弃这唯一“生”的机会,挣扎著又爬了过来。
“大。。。。。。大人若是愿意救我一命,我愿將所知之事全盘托出,王瑾如何指使我,何时何地,有何凭证。。。。。。我全说出来!”
吴玉兰跟王志对视一眼。
折腾了这么久,几人的目的便是揪出幕后之人,眼下朱耀门已经跟王瑾反目,自是最好反击的时候。
“既如此。。。。。。”
“我便救你狗命。”
吴玉兰拿出解毒丸,命人给朱耀门服下,接著又拿出银针,將毒素催至手腕处,割血將毒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