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最佳位置,王志观摩吴玉兰施针更方便清晰,也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吴玉兰的医术造诣有多高。
他发现,自己在吴玉兰面前,无论是诊脉之术、还是针灸之术、亦或是药理知识,都不及吴玉兰半点。
可以说,在吴玉兰面前,自己就好似一个懵懂的药童。
意识到吴玉兰有多厉害,王志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寸步不移的跟在吴玉兰身边。
“吴大夫,您能说说为何要这样下针吗?”
“吴大夫,这两种药性相衝的药,为何结合在一起却这般温和呢?”
“吴大夫。。。。。。”
他死皮赖脸的拿著手记,孜孜不倦的询问著。
手记上密密麻麻,全是药理知识。
不仅是他这般,帐篷里的大夫,全都是一个模样。
这就造成了一个景象。。。。。。
吴玉兰走到哪儿,这帮大夫就跟到哪儿,跟一群小鸡追著老母鸡似的,寸步不离。
衙役们瞧见这景象,都惊奇不已。
“哎,那不是王太医他们吗?”
“我记得他们可是咱们东辰国顶尖的大夫啊!怎么这会儿一个个跟药童似的,屁顛屁顛的跟在一个婆子后面?”
“哎,还真是!”
“不仅如此,瞧著一个个都对那婆子都恭恭敬敬的嘞!”
赵强听到衙役们的议论,轻咳一声,“咳,你们刚来陈村不知道。”
“走在前头那位就是研究出治疫病法子的大夫!”
几个衙役闻言,顿时震惊不已。
“你是说。。。。。。”
“那个婆子就是研究出治疫病法子的大夫?”
“她。。。。。。她怎么瞧著,跟我们村里的大娘差不了多少啊?”
赵强双手环胸,正色道:“这你们就不懂了,真正厉害的大夫都是低调的。”
“吴大夫瞧著跟村里的大娘並无两样,但她的医术说第二,这些大夫里也没人敢说第一呢!”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衙役低声猜测道:“我懂了,吴大夫定是某位隱世神医,因为疫病这才出山。”
“是了,什么乡村婆子的身份,不过是幌子罢了!”
“对对,就是这样!”
赵强挠了挠头,这他倒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