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擦拭著银针,给银针消毒,准备给下一位患者施针。
“我无需辩解,因为我的患者自会为我正名。”
王志皱著眉摇头,“人都被你治死了,你让他如何给你正名?”
“好好认个错,承认自己医术不精有这么难?”
吴玉兰放好银针,转头直视王志,“谁说人被我治死了?”
“还用说吗?人就在这儿。。。。。。”
王志转头,顿时一怔。
他发现原本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老大爷,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这。。。。。。老哥,你没死啊!”
大爷缓了口气,呛声道:“你才死了呢!”
那中气十足的模样,和方才濒死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人。
眾大夫面面相覷,方才人明明奄奄一息,怎么几针下去,人就精神抖擞了?
莫不是。。。。。。迴光返照?
王志也想到了这一可能,一脸哀戚的看著老大爷,“老哥,这疫病折磨你许久了吧?且安心去吧!”
老大爷:?
“不是,你有病吧!好端端的你咒老头我死?”
“你这到底是大夫还是阎王啊!”
“你们给评评理啊,一来就咒我死,什么人啊!我这不是活著好好的呢吗?”
朱大夫上前,给大爷把了一下脉,发现其脉搏平稳有力,並不是濒死之人的脉象。
他惊讶的看了吴玉兰一眼,心中暗嘆,没想到这村妇竟然真有两把刷子。
“老哥,您好著呢,不会死!”
王志闻言,感觉脸上好似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也伸手去给大爷把了一下脉,发现大爷的脉象平稳,生机勃勃,半点濒死之气都没有。
“这。。。。。。”
“方才不是已经吐血濒死了吗?怎么这会却瞧著脉象都平稳了。”
李大夫没想到,自己生平“仰望”的太医,竟然这般轻率。
想来,这些太医的医术,也並不似自己想像中那样“出神入化”,似乎,自己跟他们比起来,都不逊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