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注意着对方发红的嘴角,因为被强行撑开,有了微小伤口。
凌天呼吸微重,薄唇却隐秘而愉悦勾起。
真是,凌少御虽然百般抗拒,却仍然和他流淌着相同的血脉。
他们都喜欢看林向晚这个样子。
凌少御甚至还要更过分。
甚至不肯伪装一下,让女佣来做这件事。
他可以理解为。凌少御虽然还不知道曾经标记过林向晚,但意志遵从着身体的本能,开始更进一步了么?
那现在,在俘获小女孩的心方面,似乎是他更胜一筹啊。
凌天拿起终端,这让林向晚能更好看清他略显歉疚的表情。
他低声道:“抱歉,小晚。通过这件事,我也应该反思。以前似乎也有粗鲁的地方,答应我,别怨我好么?”
林向晚一激灵。
凌天在暂时无法返回这里的情况下,给她提了这么多有用的建议,又听她倾诉……她早就不怨他了。
好吧,还是有一点。
“我不怨您。”林向晚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这样最好。如果小晚在撒谎,也装到底吧。这段时间有些艰难,和你的沟通是我的唯一慰藉。”
凌天低声说,俊朗的眉宇间似乎才染上一丝放松,“如果你今天去军校有一定进展,可以晚上和我说。”
“晚安,小晚。做个好梦,这次不要梦到凌少御……”
林向晚听见了凌天沙哑的低笑,仿佛直达耳膜。
凌天把终端放在了结实而宽阔的胸膛上。
屏幕一黑,取而代之的却是那边传来的有力心跳。
她舍不得挂电话。
直到快睡着,林向晚听见那边轻声道:“但可以梦到我。”
……
但最终林向晚谁也没有梦到。
她梦见自己在草坪上打滚,自由自在。
但又很快被叫醒,天蒙蒙亮,她该起床和凌少御共进早餐了。
此刻早餐桌前除了香脆可口的馅饼、烤肉、新鲜蔬菜沙拉。
旁边静静放着一杯牛奶。
对面的凌少御倒是在喝红茶,那完美修长的手拿起镶有金线的骨瓷杯,又轻柔的放到茶托上。
少年照例是启世军校的白色制服,袖口的金属扣都一尘不染。低调的收敛锋芒。
和昨天把自己抵在房间内灌牛奶时,判若两人。
林向晚猫猫祟祟的就坐,刚要把那杯讨厌的牛奶推开。
“坐那么远干什么,”凌少御抬眸看她一眼,唇角微抿,似乎很不悦她的远离,“在害怕么。”
“我们说过了,只要你不犯错,不再瞒着我,我就不会惩罚你。”
凌少御若无其事的命令:“把林小姐的椅子搬过来。”
下一刻,林向晚失去了椅子。
新换的位置就在凌少御的手边,一如军校食堂的用餐座次。
她难得放松的早餐时间似乎都被搅合了,林向晚用刀叉捅着馅饼,把它想象成是某人完美平静的脸。
凌少御的视线依旧停在终端的讯息上,却仿佛对餐桌上林向晚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语气慵懒:“凌天不是教过你用餐规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