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朱浩然开口就递到他面前。
为什么陆仁鑫容易被抓壮丁,为什么这么抢手。
不仅因为他愿意过来跟手术,还因为他不需要像別人一样需要反覆提醒:
我要止血钳。
来根3-0的针。
把纱布递过来。
……
他就像主刀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用说话就能读取他们的想法。
这样的助手谁能不爱?
来回冲洗两遍后,脓腔內流出的液体逐渐变得清澈,內部已经基本冲洗乾净。
朱浩然从凳子上起身,他脱下手套,示意陆仁鑫道:
“我外面还有个病人,你把他的血止一止,然后放根纱条引流。”
“ok。”
他打开手术室门,快走几步,身影消失在转角。
轮到我上场表演了。
陆仁鑫接替了朱浩然的位置,坐在凳子上拿起电刀。
对准切口断面的几个出血点“滋滋”两下。
速度很快,原理也很简单。
就是利用电流的热效应来“烫”住血管。
简单来说,就跟烤肉一样,烤熟就没血水了。
烤制过程中烟雾是无法避免的。
他一个人操作不太方便,无法及时把烟吸走。
只能任凭烟雾繚绕,环绕四周。
裴姐用手在脸前扇扇风:
“每次都是这样,留你一个在这儿释放烟雾弹。”
“全靠我们仨的肺净化,哪天我要是肺病了全是朱浩然的锅。”
正在写手术单的护士林哥也点头称是。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陆仁鑫动作不停,很快止好血后进行引流。
这么大一个空腔,里面的液体需要及时通过纱条引流出来才能彻底长好。
於是他將纱布摊开剪成两三公分宽的细长纱条。
一点点用镊子仔细塞入到脓腔內部。
最后留出约四公分的长度放在体外。
完成!
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手术*1,治疗值+6】
他有些意外,手术助手给的治疗值居然这么高,都顶上三十个换药了。
手术班其他老师都是一手包办,估计是赚不到治疗值。
一周至少跟导师上八台手术,再不时被拉过来当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