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哥回去的时候手上都拿着花,xxx已成为人生赢家。
:而我是败犬。
:总而言之你要是送花那xxx不会高兴的。他不高兴的话……
#:什么鬼啊?他不高兴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杀了我?我死之前都得给哥说一句他不是好人!
:他不高兴的话我哥哥就会哄他。这不比死了难受。
#:……
#:确实。
:能再给我说一遍两年前当众示爱的七军团长被xxx从北星环碾到南星环的故事吗?
:这个忘记了,我可以再给你说一遍,庆功宴上喝醉了表白的三军副团长,现在补了两个月也没能补到首都通行证的故事。
:猜你想听泼了我哥咖啡的顾向导去外星环支教的故事?
:这个确实该死。
:总而言之,同事还想去送吗?
#:我还是从长计议吧……
:……别水了老铁们,最新可靠消息,xxx推拒了皇后殿下的沙龙,理由是我哥哥不想让他去!!!
:??????】
这条消息弹出的一刹那,办公厅内的大部分人震惊抬头,面面相觑。
刚刚走进的副官关上大门,与周围人碰撞眼神,沉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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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消极怠工有了理由,秦恕也抛弃了让厉无涯从良的责任感,爽打几小时双人游戏。
游戏打累了又和厉无涯一起看了一部电影。
明明是精挑细选的无感情线剧情片,主角也确实没有感情线,但末尾还是有两个男配角亲嘴了。
此中悲愤不足为外人道也,秦恕给自己捂住眼睛的同时也捂住了厉无涯的眼睛。
厉无涯摸索着把电影关掉。
“阿恕,下班时间,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厉无涯拿掉秦恕的手,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秦恕的掌心。
前几天的伤口如今只留下一道白痕,让人很想咬上去。
心里这么想,现实也真的咬上去了。
细致的口感。
秦恕的优点是太能适应,缺点也是太能适应。
经过那天之后,秦恕已经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了,被咬了一口也不跑,凑过来亲密地挨着他,手指撬开他的嘴唇。
指腹按上他的犬齿,压了压。
黑发哨兵很认真,很深沉:“我已经查过了,说是口欲期。”
……这么会给我找理由。
厉无涯轻轻用犬齿尖尖抵了抵秦恕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