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找了找,递给秦恕两个小布包:“阿姨祝你成功呀!”
……什么成功?
懵逼地被阿姨推出花店,秦恕看了看那两个小布包。
一个银色,一个黑色,闻起来有花香,好像是香囊之类的东西。
决定了,和兄弟一人一个!
黑发的哨兵将两个小布包收回衣服口袋,捧着花走在街上。
回头率极高。
秦恕也习惯了,毕竟他是个高阶哨兵,也不像厉无涯那样有隐匿存在感的天赋。
但幸好,他这张脸在民众里的知名度不高,在非军部人士的人眼里,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长得特别帅的男哨兵。
话说长得特别帅算普通吗?
秦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忽然,不太对劲的喧哗。
人流量极大的中心广场,前方是购物中心,听得见一些人的尖叫,还有很多人争先恐后地跑出购物中心的大门。
秦恕脚步一顿,嗅到了一丝精神紊乱的气息。
他拿出终端,发送了几条消息,迅速逆着人流向事发地跑去。
越靠近购物中心,那种紊乱的感觉就越浓郁——直至跨入大门。
一个商店的柜台,一个男哨兵正死死扣着一个男向导的脖子。
向导面色惨白,周围没有人敢靠近,商场警卫举着武器,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弥漫的精神力狂乱得像暴风,压抑感,疯狂感,有些甚至扭曲了空气。
一个已经进入失控状态的高阶哨兵?
可以预见的人型灾害。
秦恕脸色一沉,正想大跨步上前,又硬生生顿住。
他将手中的花塞给了旁边一个不知所措的哨兵女孩。
“麻烦帮我拿一下。”
“啊?”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
“砰!”一声闷响,秦恕稳稳落在警卫靠后一些的位置。
现场很安静,那个失控的哨兵双目猩红。
“滚开!”他大叫,掐着向导的一只手青筋暴起。
秦恕举起双手:“好,我不过去。”
警卫似乎认出了他,退开了一些。
失控的哨兵没有买账,拖着向导退后了一步,向导面色发青,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你也想来抓我……所有人都、”他喃喃。
秦恕面无表情地铺开自己的精神力。
“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路过。”他声音不大,却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韵律,“我很理解你,失控很难受吧?感官成为了病灶,是不是恨不得把脑子都切碎?”
哨兵竟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