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黑银色的华丽座驾缓缓驶停。
“咔哒”一声,印着星辰和银色衔尾蛇的车把手被拉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鲜花。
鲜亮但不刺目的颜色,主花橙红层层叠叠堆簇,白黄色穿插其间,香槟色丝带自花束下方垂落,柔软的垂坠感。
随后,捧花的人走下车。
正是厉无涯。
隆重的白色军礼服贴合身形,银金嵌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胸前勋章与绶带层叠排列。
盛装的厉无涯怀抱那束暖色繁盛的鲜花。
冷硬与柔软,铁色和生机,诡异又和谐。
万人死寂中他走上前,飘带随着步伐飘动,一路的石地面被他走成了红地毯,尽头是那个秦恕。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下,他在秦恕面前站定,垂首抬臂,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请收下我的花。”
温和缱绻的语调。
秦恕顿了两秒。
“嗯。”
如交接军务一样,他收下了捧花,抱在怀中。
飘带在二人间垂落,梦幻的光泽。
秦恕非常冷静地想了想自己的台词。
“谢谢。”他说。
“不用谢。”
厉无涯的唇角勾了勾,牵着秦恕的手走上那辆黑银色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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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关上,防窥板升起,厉无涯很懂事地接过秦恕怀里的捧花,放在一边。
下一秒,坐得板正的秦恕忽然双手捂住脸。
“无涯,我觉得我有什么东西碎了。”
厉无涯现在心情很好:“别碎。”
“真的!我感觉我的清白碎了一半!”
刚刚这么多人看着,估计现在全星联署都传遍了厉无涯送他花的事。
为了帮兄弟,秦恕已经不止两肋插刀了,至少得是两肋插了十刀!
厉无涯哄他:“没事,我清白也碎了。”
秦恕抱着他哭:“那我俩这命也太苦了吧!之后要怎么办啊!”
“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厉无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