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了,看死寂的队员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妹妹头面色扭曲:“滤镜太厚了吧队长。”
金毛:“我们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上将。”
“那我和他亲近,当然知道他最好的一面。”秦恕咬着巧克力,语气理所应当。
“和厉无涯谈恋爱肯定很幸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女孩能瞧上他。”
小虎牙:“队长,你也没被女孩瞧上呀。”
草,要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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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弱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午休之后,被戳到痛处的秦恕,撵着一群人来到训练场。
不练到虚脱不准走!
话又说回来,最近窝得太安逸,实力严重下滑。
轻松擒住冲过来的金毛,秦恕皱眉,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目光斜向一堆半死不活的队员,秦恕又扯了扯嘴角:“幸好你们够菜。”
队员们又哇呀呀冲上来。
单方面殴打自己家队员十分钟后,有一个同事误入战场。
随后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为何,在下午演变成了整个星联署的年青警官们单方面对抗秦恕的擂台赛。
战斗场地从地下训练场变成了操场,二十分钟后,秦恕站在升旗台,睥睨台下所有手下败将!
“没一个能打的。”他得意地说。
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丝凉意。
秦恕立即反手一抓,果真是一个想来偷袭的哨兵,还拿着训练用匕首。
意料之外,哨兵竟然躲过了这次擒拿,又矮身一刺,非常精妙的一个角度。
秦恕讶异地挑挑眉,拧身抬腿一踩。
长筒靴镶着金属的后跟一落地,小哨兵应声趴下!
“很有水准的偷袭,不错。”鞋踩着小哨兵,他嘴上却赞扬着,弯腰看人的脸,“但是最后一下为什么没躲?”
分明躲得开的吧。
哨兵呐呐不说话,眼睛盯着……
哪里?
顺着他的视线,秦恕看到自己的腰侧。
黑色贴身的战术服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皮肤。
虽然是训练用的匕首,伤不了人,但被哨兵拿在手上还是可以有些攻击力的——止步于可以划开普通布料的攻击力。
但是破了他的防,不该趁胜追击吗?愣在那里干嘛?
秦恕提溜他站直,语重心长:“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多练练。”
“啊、好的!谢、谢谢秦哥!”
忽然通讯响起,秦恕随手点开。
厉无涯的声音:“阿恕,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