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最好的情况,只是有“秦恕来到白塔没有告诉他”这个很小很小的瑕疵。
但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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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室的屏幕播放着电梯口的监控。
厉无涯安静地等待着。
何云燕刚刚已经被刚刚进来的厉无涯吓晕过去了,副官左右看看,摸出随行包中的嗅盐,没用,又给他扎了一针神经性兴奋药剂,这个向导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脖子,惊恐地向后缩:“上校真的只是掐了我一下!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
副官很同情:要是有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呼吸吗?
厉无涯恍若未闻,只是沉沉注视着秦恕被上官的子嗣拉住,上官公爵发声:“——”
“——”
“……、——厉无涯,有没有给你同等的爱?”
愚蠢。
秦恕不会回答你,五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若是能被你这么简单地撬动,厉无涯就早应该去死了。
别将恶心的声音放进秦恕的耳朵了,别占用秦恕的时间,尽管厉无涯无比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哦。”秦恕压了压帽檐。
……
他在期待什么?
厉无涯的情绪总是多余的,秦恕有自己的轨道,轨道之外执念情深妒忌诡思,秦恕都看不见不在乎。
而轨道之内只是秦恕的信任,一览无余,熠熠闪耀。
厉无涯推开会谈室的门。
黑海先于他的脚步蔓延,翻涌。
比感官和声音都快一些,这个人还想说些什么?
“不平等”、“用心险恶”……没什么值得一听的了。
于是冰凉的东西在上官公爵的意识深处炸开。
黑海先到,然后是那只手。
人类比星兽弱小,但也比星兽敏锐,越敏锐就会越清楚地认知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厉无涯漠然看着地上两滩烂泥。
回去怎么处理这个人?还有他的子嗣。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因为这是一个第三者上位杀掉原配和奸夫的故事。
……如果是他和阿恕的家庭的话,绝对不会有第三者这样的东西。
“无涯,你终于来了?”
很委屈的表情。
但是阿恕,如果你早些和我说,今日的白塔就会将所有人清空,对你扫榻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