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秋堤看他著急的样子,不由的提醒著。
关祖把嘴里饺子的热气吹一下,咬一下,嘴里发出:“哈,嘶,哈,嘶”的声音。
一个饺子下肚,关祖回味了一下那个味道:“就是这个味儿!”
秋堤笑著问:“你以前吃过?”
关祖愣了一下,说漏嘴了,前世他去山东旅游,专门吃过这个馅的饺子。
就因为秋堤是山东长大的,关祖才让的做的这顿饺子。
不过也没法说,只能胡诌:“在美国的时候,有个山东同学做过!吃过几次!”
说著,关祖端起了桌子上已经醒好的红酒:“来,喝一个,祝我们秋堤,明天正式入职,能顺顺利利!”
秋堤笑著说了声谢谢,也举起了杯子,跟关祖碰了一下!
关祖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里还感嘆著:“果然,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秋堤笑著打趣道:“人家就得是白酒,你这饺子配红酒也行?”
“还是別有一番风味嘛!”关祖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
俩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
夜晚,
秋堤从浴室走出来,
长长的头髮,还有一点点湿,
身上穿著一件关祖的白色衬衫,只胸前只简单的扣了两个扣子!
衬衫的下摆刚刚遮住重要位置。
看著坐在沙发上的关祖,秋堤鼓足了勇气,迈著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就走了过去。
就这一身打扮,俏生生的站在关祖的面前。
关祖上下打量了一下秋堤,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有点发乾,咽了口吐沫:“你干嘛?”
“关祖,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秋堤说著就两腿一迈,一分,就坐在了关祖的腿上。
双手捧著关祖那刀削般的的侧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关祖被动回应著,亲了一会,关祖终於回过味儿来了。
小样儿,还能让你掌握了主动?
当即就抱起秋堤,向臥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小样儿,这可是你自找的!看老子不……!”
“行不行呀?细狗?”
“嘭!”的一声!臥室的门,被关祖后脚跟一鉤,就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