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喜欢同性,在此之前却从未有过帮别人的相关经验。
就连自己都是懒得弄,极偶尔兴致来的时候,才慢吞吞地解决欲望,随后要意兴阑珊很长一段时间。
嫌弃片里的演员不好看,氛围不够,场景脏,各种各样的理由。
因此也没有看过男生之间是怎么做。
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冰清玉洁”。
现在,冰清玉洁的纯白被弄脏了。
……
宽阔的肩背将人遮的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这间浴室只有陆珩一个人存在。
过了没多久,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颤巍巍搂上他的脖颈,肩颈前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
宋听谊坐在洗手台上,脚下悬空没有支撑点,小腿肚发软。
趴在陆珩胸前,鼻尖抵着深色皮肤,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唇抿到发白,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那只抬高的手臂搂的发酸,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另一只手只是被轻轻碰了碰,整个人便僵硬的动弹不得,像吓傻了的猫科动物。
“很快就好……”
灼热的喘息落在他的耳边,陆珩低声哄着。
神色冷静地望着他白嫩的耳朵迅速地红透,身体也逐渐漾出漂亮的粉意。
“好乖的听听,好可爱,亲一下可以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没给宋听谊回答的机会,捏住他的脸颊软肉便吻了上来。
吮。吻他的口腔,细长有力的舌尖侵略性极强,几乎探入喉口,吻的深重极了。
像没亲过嘴的青春期小鬼,呼吸很乱,莽撞又激动。
宋听谊只是惊慌失措地瞟了一眼,当即睫毛被眼泪淹的湿润。
“怎么这么爱哭啊宝宝,是我亲太深了吗?”
“我轻轻的,不会弄痛你。”
分开时,唇间垂落晶亮黏连的银丝,气息烫地宋听谊想要蜷缩起来。
“什么时候才好……”委屈的哭腔,“我的手好酸了。”
吊在他脖颈的手臂磨的酸麻,显得无比脆弱无力。
听的分明的陆珩,却只重新舔了舔他略微红肿的唇珠,耐心地说:“马上就好,宝宝很有用……再坚持一下,嗯?”
带着引诱意味,充满鼓励的夸赞之语,落在宋听谊耳里,如同邪恶的恶魔低语,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已经坚持很久了。
陆珩这个骗子!
……
细密的雨滴拍打着窗户,套房内寂静极了,只有浴室里响起不停歇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浓重的气味充斥着浴室的每个角落。
细嫩的掌心留下明显的红痕,像经受过严苛的虐待,打眼一看几乎有些可怖了。
宋听谊茫然地被男人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给手上打了沐浴乳,力度极尽轻柔,生怕弄疼他。
冲掉泡沫后,宋听谊还是定定地盯着手看。
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手一样。
磨的酸麻,没知觉,好像还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
眼周发红,面皮粉白,几根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瞧着凌乱又狼狈。
伸过来的手一靠近,宋听谊条件反射张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