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大怒:“什么?!我们商量的是这个结果吗?”
宋夫人握着宋听谊的手,眼含热泪,“可是,你要听听怎么办?”
是啊他要被喂鲨鱼了QAQ
“他们两个男人!怎么结婚?!”
宋父仍然一脸怒容,压低声音继续道,“我绝对不允许!”
老爹你的关注点好清奇……
这是重点吗?
养了十九年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的,但是嫁给另一个非同性孩子就是可以如此容易就被接受的吗?!
宋父还想说什么,但宋夫人手机一响,背对他接起电话:“没错,你确定吗?曲家是吗……可以,现在,我们现在过去。”
她挂断电话,下定决心。
“听听,你和妈妈一起去个地方。”
宋听谊揣了两瓶平时被列入他禁止食用名单的可乐在怀里,又打包一盒点心,打算死前做个饱死鬼。
宋夫人风风火火载着宋听谊疾驰而去,宋父站在原地,还保持着上车的姿势。
久久无法释怀。
“先生,”保镖小心翼翼上前,“咱们还去吗?”
宋父:“哪来的咱们?”他转头上了另一辆车,面无表情道,“你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保镖:“……是。”回去就在群里避雷这个雇主,谁说的钱多事少,明明是气量真小!
*
曲家,灯火通明。
“今天是哥哥生日,我给哥哥做了生日蛋糕哦。”
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稚气未脱,穿着妥帖干净的西式校服,捧着脸弯着眼睛。
而后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紫绿色水泥混合物……勉强可以称之为蛋糕。
坐在他对面玩手机的年轻人看起来比他大几岁,衣服老旧,及肩长发有些毛躁,戴着镜片极厚且过时的眼镜。
他看了眼没说话的父亲,小声说:“谢谢。”
曲澜露出大大的笑容,“没关系,你快吃吧。”
一副天真充满期待的孩子气样子。
听在曲子温耳中,更像是“你快死吧”。
他刚拿起勺子,门外的佣人急急忙忙过来通报,“先生,外面、外面有……”
“有什么?”曲家现任家主,曲晋臻性情严肃,积威甚重,“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佣人:“是,先生。但是……”
“——哟,这不是曲总吗?我还怕你不在家呢。”
一道柔和但充满力量的声音横穿其间,打断他们的交谈。
宋夫人今日出席晚宴,于是打扮的十分庄重雍容,一进来就令曲家黯然失色。
宋听谊跟在他妈身后,累的气喘吁吁,倚着门框平复呼吸,想趁他妈看不见喝口可乐解渴。
“宋夫人。”
曲晋臻微眯了眯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夫人笑道:“不请自来,抱歉、抱歉。实在是有事叨扰,不得已而为之。”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劳您大驾,竟然亲临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