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我只是担心!”
“担心?”
谢淙年接过话,揽着余晚絮的手却没有松开,
“担心晚絮不懂事,还是担心我欺负她?”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声线不怒自威:
“大哥难道不会先打个电话问问,何必带人冒雨赶来?”
谢明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计划全乱了。
他原计划是等谢淙年把余晚絮丢出门时,让记者拍下施暴现场。
可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才决定带人直接闯进来。
更没想到,向来骄纵无脑的余晚絮,竟然会演戏了。
谢淙年转向众人,“今晚的事到此为止,雨大,各位都请回吧。”
记者们面面相觑,有几个还想再拍,却被谢淙年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如毒蛇般冰冷,让人脊背发寒。
“今天拍到的照片,明早我要看到底片送到谢氏法务部。”
“有一张流出后果自负。”
谢淙年现在处境虽然微妙,但也手握精锐团队。
记者们脸色煞白,纷纷仓皇离开。
谢家亲戚也无趣散去。
临走前,三姑妈意味深长地看了余晚絮一眼:
“丫头,以后有事直接找姑妈,别总麻烦淙年。”
这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余晚絮乖巧点头:“知道了,姑妈。”
谢明危站在原地,目光阴鸷地在谢淙年和余晚絮之间转了一圈。
他向前一步,逼近余晚絮,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在打量物品。
他开口语气温和得诡异,“晚絮,你好像变了。”
余晚絮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