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韞愣了愣,惊愕看著他,“原、原来是……”
“笨蛋。”沈绝用玉佩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然后把玉佩扔进她的手里。
可若是秦暉在此,听到主子这么说话,估计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这种微妙的语调,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
乔韞手忙脚乱接住,一只手捂著脑袋一只手捏著玉佩,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痛……”
沈绝当然知道,刚才敲她脑袋的时候,那一声確实清脆。
他寻常手重惯了,一时没收住。
“怕疼?”他反问。
“嗯……”乔韞又轻轻点了点头。
“身上伤口谁弄的?”沈绝状似漫不经心开口问。
“乔、乔夫人……王嬤嬤,还、还有其他嬤嬤,小廝……”乔韞小声说,她在努力坚持了,可是她的肚子现在已经饿得发疼。
她慢慢穿好衣裳,重新乖巧的坐在沈绝面前。
沈绝慵懒看著她,依旧带著几分审视。
他当即已经確认,她八成不是演的,但依旧非常可疑。
可是如今她就这么乖乖坐著,实在是无害又可怜。
他还记得在踏雪阁碰到她手腕的触感,薄薄一层肉,整个人跟从来吃不饱饭似的,轻飘飘的身子,甚至连喜服都大了一圈,著实难看。
沈绝早已疲乏,他缓缓垂眸。
“行了,休息吧。”
“哦。”
但是接下来,沈绝没动,乔韞也不动。
沈绝不动是顾忌乔韞,乔韞不动也是盯著沈绝。
只不过,沈绝的眼眸中是防备,而乔韞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期待。
?
沈绝眯眼,有些不悦。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
“洞、洞房是不是……结束了?”
乔韞小心翼翼问。
沈绝抬眸看向她,似乎对她对於“洞房”的执著感到匪夷所思。
沈绝蹙眉。
“那,那是、是不是……可以吃、吃……吃饭了。”乔韞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
沈绝想到方才她在踏雪阁所说的话。
他本以为,她是在故弄玄虚,在他面前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