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是赵豹故意提高了猎物的重量,不是我的错。”
秦风不卑不亢爭辩道。
“他。。他胡说。”
赵豹顿时有些慌乱,爭辩道:“他的娘子是罪臣之女,他理应缴纳一样的猎物。”
“这只野猪重量不够,这就是他的错。”
“现在先不说这些。”
杨知县走上前去,客气道:“秦公子,是你在县城救了我母亲,我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说著,杨知县衝著秦风微微躬身行礼。
杨知县也是苦命之人,是她母亲一人將其拉扯大,小时后也没有少受苦,对他母亲十分孝顺。
听到秦风救了她母亲,他一定要亲自道谢,一番调查找到了这里。
“知县大人不用这样,我会医术,老夫人晕倒,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秦风连忙过去將杨知县扶起来。
三女见到杨知县向秦风道谢,顿时心中一喜,沈梦雨却悄悄向两女身后躲了过去。
“呵呵!”
杨知县打量著秦风,和煦笑了起来。
“小伙子不卑不亢,不畏高不踩低,还能打到这么大的猎物,不错!”
杨知县衝著陈班头挥手儿,陈班头拿著一个钱袋走了过去。
“秦公子,这是你救我母亲的诊费,当时你走得急,母亲一定让我亲自送来。”
杨知县將钱袋向秦风递过去。
秦风连忙將钱袋推回去,死活不肯收。
如此情景,他可不能收知县的银两,更何况他救人也不是为了钱財。
“嗯!”
杨知县见到秦风那真诚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风仪表堂堂,气势不凡,身手不错,还会医术,这可是难得的人才。
“秦风救了老夫人!”
赵豹此时早就傻了,在原地愣神看著,心中七上八下,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赵长贵和村长谢海山后背冷汗直流,腿都哆嗦了起来。
“知县不是来抓秦风的吗?是来道谢的!这怎么办啊?”
赵长贵低声向谢海山询问。
谢海山看向赵长贵的眼睛,愤怒得都快喷火了,这不祸事了吗,都是这赵长贵惹的麻烦。
“赵豹!”
杨知县扭头看向赵豹,赵豹嚇得连忙低头。
“你刚才说,秦风的娘子是罪臣之女,赋税是要加倍的,可秦风又不是戴罪之人,他何时也要加倍缴税了?”
“我没记错的话,普通村民,一个月也就三十斤的猎物吧。”
“你让其缴纳一百斤的猎物,这是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