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瓷是分到了古董这个大类里面,研究古瓷的全是古玩协会的成员。
而陶瓷协会专门研究新瓷,他们的目标就是烧出古人也烧不出来的新东西。
其实他们早就成功了,几十年前他们就烧出了毛瓷,这可是绝对意义上的艺术品。
而郭帆研究的方向是白瓷,他要研究出一个全新的种类来。
只是他越研究,就越发现自己超脱不了古人,没办法创新。
而这次,他要玩一个大的,要烧一个谁也烧不出来的新东西。
只是他没想到,他想得很好,结果发现,他也烧不出来。
这的确成了谁也烧不出来的新东西,连他自己也一样。
眼看着展览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没办法,只能向陶瓷协会的会长张君求救,然后张君又求到了张鹤年这里,这才有了沈睿的出马。
郭帆看到沈睿过来,心里满是不乐意。
他冷着脸说:“就是你来帮忙的?”
沈睿一下就火了,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
沈睿冷冷地说:“你还想不想完成你的作品?要是不想,你可以直说,我现在就可以走。”
郭帆也火了,他说:“我能让你来,是看得起你,你这个态度,你还想在我手下干活?你还是趁早滚蛋吧!”
“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是我在你手下干活?我是来做技术指导的,不是来当工人的!”
“就你?还技术指导?趁早滚吧!”
沈睿转身就走,他临走的时候说:“你最好别来求我。”
沈睿说完就离开了,他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然后就给张鹤年打电话吐槽。
张鹤年惊讶地说:“这小子也太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吧?马上就要到时间了,他还不急?看来他还没有吸取教训啊,行了,你先住着吧,我会让他来求你的。”
“行,我就等着了。”
郭帆这边,也给张君打了电话,然后抱怨了一通。
张君先是找张鹤年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又打电话骂了他一通。
“郭帆,你知道要是开了天窗的后果吗?不光是你,我的位子也保不住。你要是还想当这个技术员,就给我老实听话!”
“可是这是我的心血,他来了只能给我打下手,不能骑在我的头上。”
张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做出来,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主创人。可问题是你做不出来啊,只能请外援。是你不争气,还怪别人来抢你的作品?
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想保住你的位子,就给我去把人家请回来,不然我在离职前,一定先弄死你!”
张君早就把这个项目给报上去了,上边也同意了,所以这个项目是没有替补的。
要是交不上去,展览的时候这里就会空出一块来,到时候上头追究起责任,谁都担待不起。
郭帆终于是知道事情的紧迫了,他只能去了酒店。
他敲开了沈睿的门,沈睿冷冷地说:“你来做什么?”
“对不起。”
“大点声,我听不到。”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吵架的。”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回去再反省一下吧。”
说完,沈睿就要关门,郭帆也急了,马上说:“你说我错在哪里了,我改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