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聪僵了一下,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他还是狡辩说:“我那是没被人骗,这次被你骗了,我当然要找你。”
“还是那句话,我可没骗你,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
“哼,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启聪就这么走了,曾行很是遗憾的摇摇头。
这次启聪没有摆谱,让他少了赚钱的机会。
又过了两天,启聪居然又来了,他和之前一样继续摆着谱,好像之前和沈睿闹翻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睿笑道:“哟,启先生不生我的气了?”
“那是,我聪爷是什么人啊,姓爱新觉罗的,堂堂皇室后人,我在乎这点钱?我只是看不过你耍我,现在气消了,我也想通了。
这事你的确不厚道,可是你是靠真本事从我手上把这碗给弄走的,就凭这一点,我服你!”
“多谢启先生原谅。”
启聪把一个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说:“这个你看看,这次你要是再能耍到我,我和你姓!”
沈睿打开包,里面是一枚印章。
这印刻的是畅春园居士之印。
“你说说,这是谁的印?说对了,我就卖给你了,要说不对,我就去找别人,以后再也不上你这里来了!”
沈睿笑了一下说:“这难不到我。畅春园是康熙年间建成,到道光年间就开始败落。道光之后的皇帝不会再把畅春园当成自己家。
所以有资格刻这印的,就是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祖孙四人。”
启聪问道:“为什么不算道光?他不算吗?”
“道光出了名的小气,这可是最上好的和田玉,他可舍不得用来刻章。”
大家都笑了,道光的朝服都打着补丁,这么小气的皇帝可不多见。
同时虽然他节简,可是下面的人可没少贪。
一两银子一颗鸡蛋的事,就出在他身上,而他居然也信了。
“好,不算道光,还有四人,你觉得会是谁?”
“四人中只有雍正是真的信佛,所以畅春园居士,我认为是雍正。如果是康熙和乾隆的话,我认为他们会刻畅春园主人。”
“那嘉庆呢?他会刻什么?”
“他会刻闲人。”
启聪笑道:“沈老板对历史研究得真的透彻,好像你真的了解他们一样。既然是这样,这印章就卖给你了,你开个价吧。”
沈睿想了一下说:“六百万吧。”
“成交。”
给了钱,沈睿就把印章给收起来了。
启聪看着他说:“总这么一件一件的卖,我觉得太麻烦了。沈老板有没有兴趣一口气把我的收藏全部收了?”
沈睿笑了一下,心说:“正戏终于是上场了。”
从一开始,沈睿就知道启聪是假的,他真名叫周兴学。
既然他假冒身份,和沈睿玩了这么久,肯定是有所图。
现在他终于是露出了真面目,沈睿也想知道,他到底准备干什么。
于是沈睿说:“好啊,你手上还有多少东西?只要是真的,我一口气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