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明白,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他们都没有拆穿对方,保持了一种默契。”
“我的天啊,这个沈睿也太厉害了吧,我真的想学会这本事!”
潘海也忍不住说:“我也想学。”
父子俩对视一眼,然后嘿嘿一笑。
梅俏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沈睿说:“原来你这么渣啊?”
沈睿老脸一红说:“这不叫渣,这叫风流。”
“屁,就是渣,你不用解释。”
“好了,别废话了,说正事。你看到那个保险箱了没有,里面有一个帐本,是潘海多年犯罪的证据。只要公之于众,福海集团马上就要垮台,同时他也会被他背后的老板给弄死。”
“就这么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
“你放心吧,这事要是曝光了,他背后的老板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潘海其实就是某些人的黑手套,暗中干了不少的脏事。
而他居然还把这些事全都记了下来,并且有的还有不少的录音和照片。
这些本来是他用来给自己当保护伞的,可是要是泄漏了,这就会变成催命符。
梅俏儿在外面看了一会说:“这看着像是老款的保险箱,可是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这里面吧?是不是有什么障眼法?”
“你很聪明,这个保险箱表面上是一个老式的,只需要钥匙和密码就可以。可是要是你真的只用这两样去开锁,保证会触发警报。它还需要声纹密码,也就是要潘海念出一句口令。”
“这有点麻烦啊,我们要先把口令录下来,然后再开保险箱。”
“是的,所以我们要先在这里放一个录音器,过两天再来开销。”
“好吧,就让他们多活几天。”
这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潘氏父子各自去休息了。
梅俏儿悄悄的钻进了房间,然后把一个录音笔偷偷的藏在了保险箱的旁边。
这录音笔可以连续工作五天,如果这五天潘海一次保险箱都不开,那就只能算沈睿他们运气背了。
放好录音笔,两人就悄悄的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去哪?”
“潘海的情妇那里。”
梅俏儿白了他一眼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睿轻咳了一下说:“行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去那边干什么?”
“潘海有一批不记名的债券放在情妇那里的,价值有十亿米刀。我们这么辛苦,总要是捞点好处吧。”
梅俏儿笑道:“我最喜欢不记名债券了。”
这东西只认券不认人,不管是谁拿着债券去银行,银行都会直接给钱。
两人去了情妇家,结果沈睿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是潘俊的保镖,结果潘海不在,这家伙居然成了情妇的**客。
梅俏儿不屑地说:“他们可真乱啊。”
“这很正常,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这时候这对狗男女正在说着债券的事,让沈睿他俩听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