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前也没说啊。”
“你也没问啊。”
师徒俩一阵无语,李崇山摇摇头说:“你真的要在金陵开店?”
“话都说出去了,要是现在就撤,不会让他以为我怕了?”
“这可不行,我徒弟可以输,可是不能未战先怯。”
“这不就得了,这店一定要开下去。”
“你说得有道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要说帮忙嘛,肯定是有的。要是平时,这开店的货源可以找同行们进,可是现在全城的同行都抵制我,我只能找老师你了。”
“货源没问题,我让你的师兄们每个人支援一点,也就够你开一个店的了。”
“多谢师父了。”
“还需要别的帮助没有?”
“你在金陵有人脉广的朋友没有?我想打听一些事。”
“这个好说,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去找他。”
师徒俩聊了一会,沈睿就挂了电话。
没多一会,李崇山就发过来一个电话号码。
沈睿打了过去,一个女人问道:“哪位?”
沈睿有些意外,一般做古玩这一行的大多都是男的,很少有女的。
就算是女的,一般也是做助手之类的多。
因为做古玩讲究的是经验,一些鉴定师大多是在五六十岁才迎来职业生涯的黄金期。
女人一般熬不了这么久,全都结婚生子了。
沈睿自己介绍了一下自己说:“我叫沈睿,是李……”
“你就是老李的徒弟啊,你挺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在老陆的地盘立旗。”
沈睿一头黑线,这什么女人啊,一开口就满嘴黑话。
他说:“其实我是不小心的,我真不知道陆会长和我师父有仇。”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你来翠玉斋吧,我在这里等你。”
沈睿知道翠玉斋,就在古玩街,离沈睿的分店不到两百米。
他赶过去了,和店员说了自己的名字,店员就把他带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