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警察请来的鉴定师,他叫王鸿民。
“你们好,我是王鸿民,我师父是李崇山,这是我的证件。”
警察和他握了一下手说:“这次就麻烦你了。”
沈睿张了张嘴,然后没有说话,现在不是攀关系的时候,他和李崇山的关系,还是等这事结束之后再说吧。
沈睿把他们带回家了,沈父和沈母不在,他们出去溜弯去了,这也省了沈睿解释。
沈睿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卧室,这里放满了各种好东西。
王鸿民都惊呆了,他说:“玻璃种的翡翠,郎世宁的画,宋代汝窑瓶,你就这么放在卧室里?”
沈睿解释道:“我的别墅正在装修,收藏室还没有建好,所以这些东西只能放在这里了。”
“你这房间最好是保持恒温恒湿,不要乱调空调,不然这些东西容易坏。”
警察咳了一下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好,你说的明代曜变天目盏在哪里呢?”
沈睿指着桌子上的曜变天目盏说:“这只就是。”
“我能上手吗?”
“请便。”
王鸿民小心的拿起天目盏,然后看了起来。
他看了足足有半小时,然后对警察说:“这是真的,明代的曜变天目盏。”
警察有些不甘,不过还是说:“这还是不足以证明你是清白的,也许你卖的是另外一只。”
“我说了我卖的是我烧的,我烧了两百只,现在这里只有一百九十九只了,你们可以看一下。”
沈睿打开了衣柜,这里有几个大箱子,每个放了五十只曜变天目盏,只好有一只箱子里少了一个。
王鸿民检查了一下,点头说:“这些都是新烧的,不超过一个月时间。小沈啊,你这手艺真牛啊,这些全是最好的精品,有些都可以说是极品了!”
“过奖。”
警察认不住说:“这些真的可以卖几千万?”
王鸿民说:“在国内的话,这些可以卖一二十万一只,可是这是倭国人,他们脑子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你看,一二十万和七千万,这中间的差别也太大了吧。倭国人脑子再怎么不好,也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吧?”
沈睿不耐烦地说:“其实我们可以一下解决这件事的,那就是去找东井洋太,看看他手上的那只是新的还是旧的,这不就结了嘛!”
“你说得有道理,这样吧,你拿一只新的,还有这只明代的,跟我一起走。我们和东井洋太当面对质!”
警察有些怀疑王鸿民的话,不过新的和旧的,真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他要拿着一新一旧两只天目盏,再和东井洋太的去对比,这样是新是旧,一下就能明白。
沈睿无奈的点头,他找来两个锦盒,把两个天目盏装了起来。
他拿着旧的,王鸿民拿着新的,一行人又下了楼。
没多一会,车子就开到了酒店。
正好东井洋太和冯礼也都在酒店,沈睿马上启动了能力,看了冯礼一眼。
他冷笑了一下,就是这家伙不停的给自己找麻烦。
等这事一了,他就要好好的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