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睿想起了一个事,他说:“我先说一下,这里是华夏国,所以我们说的货币也是华夏币!”
“我知道,所以我说五亿太贵了。”
“那你认为多少钱合适?”
“减个零,五千万!”
沈睿心里暗笑,哪怕是减个零,还是比他的五十万多了两个零。
沈睿虽然想当场就同意,可是他不能让东井洋太认为自己上当了,所以马上说:“不行,你这砍价也太狠了。我退一步,四亿怎么样?”
“不不不,你这个曜变天目盏虽然很好,可是这是新烧的,不值这么多钱。我再加一百万,五千一百万!”
这个天目盏是新的还是老的,东井洋太还是很得清的。
所以在他的心目中,这种极品的天目盏就是值几千万。
“你这加得也太少了吧,三亿!”
“五千二百万!”
“不是,我一亿一亿的减,你这一百万一百万的加,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反正我不可能开出过亿的价格,这太疯狂了。”
“行吧,我们最后一锤定音,九千九百万怎么样?”
“不,六千万!”
“七千万,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不卖了!”
东井洋太犹豫了许久,最后咬咬牙说:“好吧,七千万就七千万!”
沈睿笑了一下说:“成交!是转帐还是汇票?”
“汇票。”
验过汇票之后,沈睿就把曜变天目盏连同锦盒一起送给了他。
东井洋太小心的抱着锦盒,就好像抱着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的上了车,然后回了酒店。
等他回来,正好遇上冯礼。
冯礼问道:“东井先生,您这是淘了什么好东西了?”
东井洋太笑道:“我在沈睿那里买了一件好东西,绝对的国宝!”
冯礼心里一动,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之前沈睿让他丢了面子,他就想要报复一下。
于是他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国宝,我能看一眼吗?”
“好,就看一眼啊。”
东井洋太把锦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了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