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汉瓦砚的价格是在八九百万之间,这个刻了字,七百万吧。”
宁泽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唉呀,要是你五十万买下来,说不定还赚了。结果花了三千万,这可亏大了。”
徐冉生气的瞪着他说:“要不是你给我捣乱,我一百万就买下来了!”
她心里也是十分的可惜,沈睿的眼力还是很厉害的,一下就看出这砚台内有乾坤。
可是就是因为和宁泽斗气,让她花了三千万才买下这个砚台。
所以她心里并不认为沈睿看走眼了,而是气宁泽故意和她做对。
宁泽马上解释说:“这真不怪我,我是怕你上当。”
“现在事实证明我没有上当,是因为你,才让我变得亏损了。你等着,我回头就找你爸去告状。”
宁泽苦笑不已,他还想解释一下,旁边的沈睿说:“谁说你亏了?”
徐冉转过头问道:“我没亏吗?七百万的东西,我花三千万买下了。”
“谁说它只值七百万的?”
杨诚有些不高兴地说:“我!刚才你也在这里,怎么没听到吗?”
事实上沈睿还真的没听到,因为他刚才所有的精力都在关注着手上的符文。
因为吸收了砚台的能量,让符文变得更加的粗壮和显眼,同时符文也传了一些信息给沈睿。
沈睿刚才就在消化那些信息,所以就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对话。
他说:“我刚才走神了,所以没有听到。这位是……”
“这位是沪城博物馆的研究员杨诚先生,他可是著名的古玩专家,他说这砚台只值七百万,它就只值七百万。”
沈睿摇摇头说:“你还是看东西太少了,再加上看书不仔细,所以没有发现这个砚台的真正价值。”
杨诚一听,有些生气地说:“你在胡说什么,我哪里看漏了?”
沈睿把砚台翻过来,指着底部的刻字说:“那你看到这些字没有?”
“看到了,这一看就是小孩子刻的字,有什么奇怪的?”
“你看看这八个字,透露了两个信息,你还没想起来什么吗?”
“不就是开元初和大匡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睿摇摇头说:“你还是去多读读书吧。”
“小子,你在质疑我?你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不过我大学时是听过王琦先生的课的。”
“王琦?他见到我,也要叫我一声师兄,你小子见到我,怎么说也要叫我一声师伯。现在你敢怀疑我说的话?”
“杨先生,这一行不是年纪大就水平高的,这两个信息这么明显的摆在这里了,你还看不明白,只能证明你读的书还不够,还要多读一些。”
杨诚的火气真的是忍不住的冒上来了,他叫道:“你总是说要我多读书,你说说看,要我读什么书?”
“多的不用读,就读一下李崇山先生的《李白生世考》就可以了。”
杨诚一听,就更加的火了。
“李老的《李白生世考》我早就能背了,你这是在消遣我?”
“好,既然你能背了,那我问你,李白成年之前的经历有哪些?”
“这还不简单,我这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