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淡淡的女人香,不刺鼻,却很容易令人沉醉。沈睿心跳如雷,尤其是近距离更能感受到徐小姐的美貌,一颦一笑间,摄人心魂。
沈睿急忙调整了一下呼吸,略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发现能达到徐小姐要求的拍卖品。”
徐冉动作优雅的勾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别再耳后笑道:“你别着急,继续慢慢看,若是今晚没有合适的,下次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好。”沈睿点点头,无人发现紧握的拳头下,全都是汗水。
身边坐着这么个大美人,轻声细语的,难免会有一些浮想联翩。
二人在小声正常交流着,可落在宁泽的眼中却充满着刺眼和挑衅。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宁泽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香槟杯。
碎裂的声音,引起陪着他的人吓了一跳,却不敢说。
这位可是来自京城,有名的疯子,有钱又疯,无人能及。
被他盯上,那比被毒蛇咬,还要可怕。
宁泽面色阴沉的盯着包厢里那两人,刚才赌约失败令他颜面尽失,现在却又看着他们亲密交流,面色狰狞。
“去,再给我仔细查,把他祖宗八代都给我查的清清楚楚。我要知道这个沈睿究竟是师从何人!”
“是。”眼镜男应下。
拍卖还在继续,这个时候上台的是一个砚台,看上去很破旧,就像是一块破烂的石头。
这个是临时加上去的,是公益协会为了办慈善,一位协会成员捐赠。
因为这个砚台之前已经有大师看过,砚台有缺损像是被人摔过且印迹模糊看不出来历,所以起拍价并不高,只是五十万起步,每十万加价。
而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砚台,沈睿的眼前却出现了不同寻常的介绍。
“唐朝著名诗人李太白成名前所用的砚台,品相有残缺,市场估价三百万左右。”
像这种古董,市场并不缺,沈睿的兴致并不是很高。可偏偏左手无名指上的符文,开始发出灼热,热度越来越高。
令沈睿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白天的时候,他利用工作的便利,在古玩店里进行过多次严正。
似乎物件的价值越高,符文的温度就会升高,不过这个前提是物件在自己的手中。
触摸不到,符文不会有反应。
可眼下,这个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隔着一层玻璃窗,那么远的距离,符文就开始躁动不已。
沈睿有些不懂,可心底有个声音似乎呼喊着他。
想了想,沈睿侧着身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徐小姐,可以请你帮忙拍下这个砚台吗?”
“确定要拍?可是这个砚台我并未发现有什么值得拍下的价值啊,似乎并不能达到送给我爷爷好友寿礼的标准。”徐冉眼露迟疑,似乎有些意外。
“徐小姐,请你相信我一回。我感觉这砚台内里有乾坤,定不会让你后悔的。”
沈睿不好将自己的外挂说出来,但他相信自己的外挂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十分有底气的说道。
他有预感,如果这个砚台没有得手,自己一定会错失个什么,很大的损失。
徐冉见他认真,又有些激动的模样,决定信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