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懒得跟你说,你只需要知道孟雪弦这个女人看不得我们好,不可能放过我们就是了。”
沈令殊知晓两人的不对付,就算觉得道理说不通,但也懒得再说了,继续埋头刷手机,不时饮一口热茶。
纪崇云又惶恐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
眼见着沈令殊还有心思泡茶喝茶,拿着她那破手机刷刷刷他就来气。
他蹙眉大吼:“玩玩玩,一天不玩手机你能死吗?”
沈令殊看了半天博信上的黑料,脑袋也刷的有些恍惚,“我妈好像也说过这句话。”
空旷的会议室玻璃透明,经纪人和艺人在热切的针对黑稿这一问题进行严肃讨论。
“我得立刻通知公关部门,不能再让子弹飞了。”
“可以。”
“你这些天行为举止安分一点,要是再被抓住,天皇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好难听的话。云子,你了解我的,我一向洁身自好,这些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根本信不得。”
“至于幕后黑手,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是经纪人军师,你看着办吧。”沈令殊直起身子,走之前还好心好意的提醒着,“这玻璃是透明的,也不怎么隔音。别在这里哭哦。”
旋而,她步伐轻巧的推门走了。
纪崇云有些恼怒,被沈令殊的一番话又带回当初他斗不过孟雪弦,在透明的会议室里边大哭边臭骂孟雪弦,结果被好心人拍下,喜提总经理办公室一日游的快乐时光。
“你有病啊沈令殊!”他大骂着,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趴在玻璃上看她早已远去的纤瘦背影,“你去哪啊,我跟你说完了吗你就走!”
刚刚从会议室经过的实习生面露惊恐,直愣愣的看着神色扭曲的纪崇云。
可惜沈令殊早已走远,没注意到自家经纪人再次丢脸被看见。
纪崇云和孟雪弦的不对付,在盛辉外都有人知晓。
所以,当孟雪弦签了个新人时,最先得知的不是公司领导层,而是时刻注意着敌人动向的纪崇云。
他将新人的资料细细咀嚼,而后告诉了沈令殊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这个新人,会是一大强敌。
资料显示——谢听途,187,处女座。就读于京都大学,本该在研究所躬耕学术,偏偏将简历投给了盛辉娱乐。
肩宽腰细腿长,完美比例。
脸又祸国殃民,自带滤镜。走在路上都是会被无数人回头注视的妖孽模样。
沈令殊出来是寻人的。
刚刚才跟经纪人保证过洁身自好的沈令殊此时正站在公司声乐练习室的门口,正眉眼温和的看向未曾注意到她的那个男人。
沈令殊笑眯眯的听着新人走调的歌,看向男人清冷疏离的侧脸。
当谢听途颇为讶然的目光对上她时,她挥手浅笑,纤细的手腕上挂着一串朱砂红的佛珠。
开口道,“中午好。”
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她与谢听途曾是同住一幢别墅的青梅竹马,虽然很多年没见过了。
自她在云都电影大学附近的咖啡厅被星探发掘,就不被允许跟男性相处紧密了。
沈令殊比纪崇云更先一步知晓谢听途的璀璨。
几周前,沈令殊忙着金熊奖的典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背影。
她胸腔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比记忆更加刻骨铭心。
她其实不该来找他,曾有过罅隙的老友再见面时冰炭不同。
可沈母易女士意外知晓了谢听途的规划,疑窦丛生地叫她去劝诫谢听途,为何要放弃大好前景,来跟她混乌烟瘴气的娱乐圈。
她没法告诉父母他们早就不联系了,只能硬着头皮找到了谢听途。
整个声乐室就他一人,他安静的站在棚里,正顺着那首沈令殊早已熟悉的歌曲。
曾听纪崇云尖酸刻薄的说,“真不知道领导层怎么想的,这首词曲你都练了两天了,就因为黑料,让孟雪弦手下的那个新人占了便宜,他唱歌肯定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