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接话。
最终,是祁云慧滑动轮椅出来,温婉一笑:“小烈,今天来了这么多学长学姐,你赶紧去联繫酒店,大家好好聚一聚。”
“好的。”
沈烈点头。
段归也赶忙岔开话题,上前搂住沈烈的脖子:“沈学弟,听说你酒量极好,今天咱俩比一比?”
沈烈道:“段学长,你喝不过我。”
“放屁。”
段归瞪著眼睛:“来,咱俩现在就喝!”
“段学长,听说你酒品不好,喝醉了喜欢脱衣服,这里可是大庭广眾之下。”
“放屁,你听谁说的?”段归应激了。
“忘记了,但段学长你尾椎骨好像有颗不小的胎记……”
“嘘!”
段归立马上前,捂住沈烈的嘴巴。
这一闹。
倒是让场中气氛宽鬆不少。
……
上午九点。
张文渊看了看时间,然后准点走上高台。
他並没有看向两侧的权贵嘉宾,只是看向前方的魔武学子。
“我这人不喜欢说客套话,今天弄这个开院仪式,只是想告诉这世间。”
“魔武八院,回来了。”
张文渊的声音,响彻全场。
顿了顿。
他继续道:“另外,有些事我也要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说。”
“这几年,人类抵抗异兽的防线,很不乐观,多处战局陷入焦灼状態,甚至被迫撤离。”
“蓝星年轻一辈的武者,成长速度也远不及预期。”
“我可以很明確地说出定论,天赋战法,並不適合人类文明。”
此话一出。
两侧嘉宾坐席內,不少人脸色狂变。
张文渊並不理会这些人,自顾自地开口:
“天赋战法,会让人类武者太过注重天赋觉醒,从而忽视自身潜力的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