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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情况（第4页）

每一道裂缝中都涌出一团模糊的、正在扭曲变形的人形。

分裂。

夏油杰瞳孔骤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下令让所有咒灵击杀每一只缩小的真人，自己猛地朝璃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璃子此时已经撤离得有些远了，她能看到近处铃木先生朝她跑过来，远一点的地方是真奈美姐姐，抬起头还能看到在大门的那个方向，五条先生在空中摘下了墨镜，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得救了吗？她喘着气停下脚步，缓缓朝那边走过去。

下一秒，三人的目光却突然都变得急切，璃子犹疑地看着他们。五条先生是最快的，他几乎是眨眼间就闪到她身前。

但比他更快的是身后的东西，有什么黏在她的后背上，璃子恍惚中听到那只咒灵的声音。

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什么话。

他说：『无为转变』

那只咒灵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后大声与癫狂。

“——！！”

璃子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视野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清晰的蓝天、近在咫尺的五条悟，一切都在瞬间褪色、扭曲。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钳在搅动她的内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个个儿。

“璃子！”

好几声力竭的呼喊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进她的耳朵，听不真切。

在真人碰上璃子的下一刻，五条悟瞬间扩大无下限将咒灵远远弹开，夏油杰贴在咒灵身上的手慢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他发动了咒灵操术。

在真人术式中断的瞬间，璃子的身体诡异地抖了一下，五条悟一把接住她，紧张地把她从头扫到尾——还好，术式中断了，应该没有完全生效。

真人此时已经变成了一颗咒灵球掉在地上，夏油杰看都没看那颗咒灵球一眼。动作很快地从五条悟手中接过璃子，声音在颤抖：“哪里疼？”

他的手也在颤抖，不要——

不要这么对他，曾经有个女孩在他面前倒下，他走上了另一条路——

但那条路可以有这个叫璃子的女孩，不要死。

璃子，不要死。

“咳……”

女孩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睫毛颤动着，费力睁开眼睛。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总是带着些安静的笑意，此刻只剩朦胧的雾。

五条悟突然动作一顿，他死死牵住女孩的一只手，试图把她从夏油杰那边拉到自己怀里。

而夏油杰盯着她，缓缓松开了手，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璃子……”

最后赶来的真奈美停下脚步——在场的都是咒术师，他们都能看到，女孩身上居然突然爆发了咒力。

不是普通人身体周围杂乱的那种，深蓝色的咒力，规律地浮在女孩的身体周围。

或许这才是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