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望津还没来得及翻看手里的身份令牌,便被老弟子们拉著去支援言攸寧他们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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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熔岩火脉外围。
鹿辞霜一行人还躲在山洞中,沉鳶捂著小腹,面色苍白到毫无血色。
他们五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沉鳶的伤最为严重。
鹿辞霜一边往沉鳶和其他师兄师姐口中塞丹药,一边不停地拿著身份令牌发送求救消息。
“萧杙,你快来啊……我以后再也不骂你装货了,呜呜呜……”
“寧寧和向山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呜呜呜……”
说著说著,在自己身上伤势的刺激下,鹿辞霜眼中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她抹掉眼角的泪,暗暗唾弃自己的娇气,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温郗。
“如果是温郗的话,她一定有办法的……”
“温郗……你到底在哪儿……”
“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五人又苦苦支撑了许久,沉鳶已经陷入了昏迷,鹿辞霜和其他三人体內的灵力也所剩无几。
就在鹿辞霜打算出去拼一把,能弄死几个人是几个的时候,山洞外的千面宗弟子突然看到一道白影掠过。
他们举起武器,还没彻底看清到底是谁,就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体內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
其中一位弟子惊恐地抬头,只见萧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上空。
裁妄剑甚至没有出鞘,他只是凌空祭出长剑。
“玄冰葬!”
咔嚓——
以赵生等人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地面岩浆乃至周围的空气瞬间被一种深邃到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玄冰彻底覆盖。
赵生身后带来的二十多名弟子,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保持著各种姿势,被冻结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狰狞、错愕的瞬间,却已经毫无生机。
赵生身为筑基巔峰,反应力还是很不错的,他在关键时刻不知道扔出了一件什么灵宝,竟然让他分毫未伤的从萧杙面前逃走了。
鹿辞霜和三名老弟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周围的灼热已经被刺骨的寒冷取代。
那一片晶莹的冰封区域,与周围的熔岩环境形成了诡异而震撼的对比。
全场譁然。
片刻后,温言带著其余几支队伍终於赶到。
他们一踏入熔岩山脉便看到现场一片狼藉,处处皆是冰封的痕跡。看著眼前的景象,眾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