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玉托著下巴,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你要是喜欢我跟小白也能天天跟你友爱互殴。”
“你少来!”叶疏淮双手叉腰,“你上次让我在阵法里被困了一个多月!我出来的时候瘦了好几斤!”
虞既白笑眯眯接话:“那不是更帅了吗?”
“啊哈,”叶疏淮一撩刘海,立刻被哄好,“行,老虞你审美挺好。”
温执玉下床收拾了下自己,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抱著一摞书乖乖等在院子中的温郗。
温执玉:?
叶疏淮从温执玉身后探出了脑袋:“哟,顾郗这么早就来老温门口等著?”
小姑娘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激动地原地小小蹦躂了两下,脸上全是期待:“温执玉,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本来还在打趣的叶疏淮一下就懵了:“?等等等等等,什么叫『你们——开始什么?”
虞既白看了看温执玉,又看了看温郗,脑袋上也冒出一个问號。
就一个晚上,这俩人关係近这么多?
温执玉一巴掌把叶疏淮拍到了自己后面,大步走出了房间:“我昨天答应了她要教她阵法。”
叶疏淮揉了揉脑袋:“哦,我还以为什么呢。”
虞既白:?
不对,还是不对。
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执玉抢了自己活一样——真诡异。
虞既白揣著手,默默寻思著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对劲,也没在意温执玉和温郗又说了什么,等他再抬头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叶疏淮。
叶疏淮拍了拍虞既白的肩膀:“走了,陪我练剑去。”
虞既白回过神来,淡淡开口:“不要,你上次砍断了我一根头髮。”
“……”叶疏淮心虚地嘟嘟囔囔,“那是意外。”
虞既白浅浅一笑:“是吗?那我也可以意外地把我的琴拍到你脸上。”
叶疏淮:……
怎么总觉得老虞心情不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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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执玉跟著温郗回到了她的院落。
顾念著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温郗也不敢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来自五百年后便和温执玉商量这件事瞒著虞既白和叶疏淮。
温郗选择告诉温执玉也是为了让他帮忙。毕竟阵法一道,整个启明洲岱舆温氏都是最权威的存在。